他对404的过去从来没有停止过好奇，尤其是上次了那样的梦之后。

他的双不见底，每次这样注视别人的时候，总是会给对方带来不小的压力。

师远洋的心脏砰砰，却没有回避他的视线，了：“是的。”

差一，他就想闪躲，如果那样的话，就真的馅儿了。

顾重闻言，对他笑了笑，没有再接着说什么。

上楼后，陈眷着肚来接他们。

师远洋赶扶她去：“妈，你能坐着就别跑了，万一撞到哪里怎么办。”

陈眷嗤笑：“当年我怀你的时候，你爸去别的星球差，我还坐飞船过去看他呢，大惊小怪。”

她笑着望向顾重：“重，这几天就住在这里，等过年阿姨给你包个大红包。”

顾重想到两天后的调令，勉笑了笑说：“别包红包了，阿姨的心意我收到了。”

“那哪儿行啊，你不像洋洋，他每年都着脸问我要红包呢。”陈眷说，她看了404，“小机甲乖，你也有。”

404顿时开心了，跑过来给她捶，把陈眷逗得直笑。

顾重这次熟门熟路，不用教也会主动帮着端茶倒。

他学着了两个菜，手艺居然还不错。

开饭的时候，陈眷还在打电话跟妹炫耀：

“我家那个儿婿啊，得帅不说，又勤快人又好……不说了不说了，他来了，被小辈听见不太好。”

吃饭时，师远洋就觉到顾重有心不在焉。

他会频频去看通讯，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消息，中途还起接了个电话。

饭后，师远洋问他是不是有事要忙，他摇摇说没事。

师远洋的担心得到了验证，两天之后，宋权来了。

他很有分寸地在门没有门，只说是顾枭让顾重回去过年。

人家家里人都找上门来了，陈眷也不好说什么，请他来他也不来。

顾重走后，陈眷疑惑地对师寒山：“那人是谁，为什么看着有熟？”

师寒山哼了一声：“顾边的人呗，早跟你说，他家里况复杂，你还非要留人家过年。”

“又不是他亲爸，还非让小辈陪自己，他没有女吗？”陈眷无语地说。

师远洋暗自腹诽，那可不就是他亲爸。

师寒山抱着茶壶，慨：“顾也是个痴，他的夫人过世后一直没有再娶，膝当然无儿无女。”

他又摇了摇，说：“他这些年那么拼，前几年还请缨去战区平定，可不就是因为无牵无挂。不过你说他这样有什么意义吗，功名利禄，满纸虚名，最后连个继承的人都没有。”

陈眷说：“不是还有重这个侄吗。”

师寒山叹了气：“毕竟不是自己的血脉啊。”

师远洋听不去了，他倒宁愿顾重不是他儿，那样还能少和他有集。

“爸，妈，我先回房间了，明天还要去实验室。”

他说完就起走了，明天是他正式实习的第一天。

陈眷小声说：“你看看，把儿说不兴了，少提人家的家事。”

“又不是我先提的，明明是……你打我嘛，好了好了，都是我行了吧。”

师远洋回到房间里，随手翻看电版员工手册和实验室规章制度，这是许攸昨天发给他的。

在得知自己通过二面之后，他还兴的，但顾重的离开冲淡了这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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