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今天的表现太过奇怪，顾重忍不住皱起了眉，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共生系统是什么？”

迎着他的视线，404也转过来。

两只红通通的睛，隔着晨曦的薄雾与他对视，冰冷而不带任何。

“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我现在说的你听不懂吧。”它慢慢地说，“有没有那么几个瞬间，你会觉得我们很相似呢？”

“什么意思？”顾重眉皱得更。

他脑海中闪现一些画面。

404中枢系统上那一行厂日期，以及它很多时候意识的行为、反应。

竟觉得有诡异的觉，那觉像是在照镜。

404说：“没错，说得直白一，我的确是你的影。”

顾重瞳孔骤然缩，alpha的天让他有所防备地退了一步。

“但又不全是。”404却好像一无所闻，兀自镇定地说，“这个决定，也不知小主人还会不会原谅我。”

它这句话像是在对顾重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顾重一时间有拿不准，正准备开，却看见它伸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蓝的电随着连接，在他和404的肤之间闪烁、缠绕。

——在没经过他允许的况，404将自己和他连接了。

顾重条件反地调动信息素，突如其来的抵制，险些让404被弹飞去。

它果断说：“放松，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把原本属于你的还给你。”

“什么？”顾重无意识地握了握拳。

一比危机更厚的直觉占据了心扉，这直觉和一秒就要失去师远洋的心慌一样，都让他震惊不已。

404看着他的睛说：“这是一段本应该属于你的记忆，你不是觉得我们很像吗，因为你才是我真正的主人。”

顾重一言不发地看着它，冷冷：“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第60章 今年，是华纳2146年……

熟悉又陌生的国防大楼里，来来往往着忙碌的影。

一个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其中有个再熟不过的背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人材瘦削，白袖一截骨节分明的腕骨，双修，着兜在门等待什么。

与那一冷峻的装扮不同的是，他的侧面很柔和。

发微蜷，看起来非常乎的样，睫的遮住眸。

面朝着他的门打开来，里面走来一个年者，递给他一沓纸。

顾重突然发现，这个年者竟然是南琛。

而背对着他的这个人，是师远洋。

他意识地伸手，想握住师远洋的手腕，却碰到了冰冷的机甲外壳。

404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你抠到我睛了。”

顾重：“……”

他慢慢放手，这才察觉，这是404输送他心的影像。

他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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