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晚上的视频记录来看，白青相信，郝可是后一。

不过，今天的舞台剧事件，似乎又显示着，郝可会在某些事上耍小脾气，对待凌旭的奇葩行径就没有那么理智。

虽然……凌旭的奇葩行径确实很过分！

“没关系，我大概了解你要什么，你是要消除我的记忆吧，明天早上醒来，我就不会再记得那个顾所是蛇妖的事，也不记得凌旭的真实份，还有你们……”

郝可叹了气。

“虽然这一天之中经历的事，我不想再回想一遍了，可是那毕竟是我的记忆，好的坏的，我还是不想轻易忘掉。”

郝可这样说了之后，本来在墙角罚站的某人，突然抬起了睛。

白青，表示理解：“是的，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们妖局善后组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清理这些不利于社会稳定的记忆，不你想还是不想，这些超常规的记忆都必须清理掉。”

清理多余的记忆，这是对普通人类的保护。

郝可明白妖局善后组的运作机制。

“好吧，我明白了，”郝可说，“不过我还想了解一些细节，我到底会忘掉哪些记忆，留哪些记忆。”

“当然，这个分就是我准备和郝老师沟通的。”白青笑，“请跟我到里面来。”

白青带着郝可到一对一会谈的房间，凌旭看着他拿上了清理记忆用的设备，两人一前一后走里间，绝对隔音的房门缓缓合上。

凌旭望着那扇门，他知，他和郝可之间的这段记忆，很快又是只剩他一个人记着了。

就像斯特里城堡，就像那次家访，就像半夜撞鬼的街。

全都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以前还不觉得怎样，这一次格外难忍。

虽然……依照郝可对他的态度，或许还是忘掉会更好。

但是凌旭宁可郝可生气，不理他，也不希望郝可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又带着客气的笑容向他打招呼。

凌旭闷闷不乐地走事务的大门，一直向前走去。

“凌旭？”在外面买咖啡的陆鲲看见了凌旭，叫了他一声，凌旭却像没听见一样，径直走了过去。

“嘿，这小，越来越没有礼貌了。”陆鲲不满。

“郝老师的记忆要被消除了，他觉失落吧，这也是人之常。”万建国接过陆鲲递来的咖啡。

“人之常？可是他是大妖啊。”陆鲲耸了耸肩。

“你不觉得他越来越像人了么？”万建国意味地说。

*

十分钟后，白青来，把万建国叫了去。

万建国有些诧异，以往白青都可以自己搞定善后事宜，这里没有人比白青更专业。

为什么要叫他去？

除非是有重大事宜产生分歧，无法决策，必须叫万建国去定夺。

“怎么回事？”万建国来到一对一会谈室里，狐疑地看向坐在记忆理设备中的郝可。

“是这样的，”白青解释，“郝老师向我提了两个问题，我没办法给他满意的答复，所以才请局您来解答。”

万建国：“？”

“第一个问题是一一”白青看向郝可。

“顾传音曾经用我的房来要挟我，并且表示已经我的房封存起来作为梧桐树湾案件的证据移法院，我希望明确知这件事的结果，”郝可顿了一顿，神定地看向万建国，“并且，在结果来之前，我都不同意清理掉相关的记忆，否则我辛辛苦苦买的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我不能接受。”

“这个么……”万建国用手指挲着咖啡杯，郝可说得确实有理，而且不光是房，还有对顾传音的后续理，理论上来说，没结果前也不应该消除被害人的记忆，万建国了，问，“还有么？”

“第二，我认为，对于你们安一个妖怪小学校园参与你们的考这件事，不你们承诺有多么安全，我都认为是不合适的，于对其他同学安全的考虑……”

万建国的心提了起来，不会吧，难郝可要把凌旭和凌思睿赶走？虽然，从理智上来说，郝可这么也没有错。

如果真是如此，凌旭和凌思睿的人准证考试可能就要延期一年了。

万建国这时才明白，为什么白青要叫他来。

“你……继续说。”万建国对郝可，“不用顾忌，说你的真实想法。”

郝可望着万建国，缓慢而定地说：“我认为，在凌旭考过所谓的「人准证」之前，都不应该消除我的记忆。”

第94章 保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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