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单上确实没有什么不净的东西，有的只是一一素菜而已。

趁他失忆，要他原谅，这不就是趁人之危么。

“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事，我现在要吃饭了。”郝可扒拉开凌旭的，去开门。

不可能，想让他就这么和解，不可能！

其实他是故意的！

郝可越想越气，腾腾走去。

郝可摆了摆手，表示此事揭过。

他上楼还工箱，凌旭也跟着他还工箱。

郝可把脸转向一边，用手捂着嘴，偷偷坏笑了一。

“对不起。”凌旭沉声。

凌旭默默跟上。

郝可一气。

“你不吃吗？”郝可打量着凌旭。

凌旭仍然站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也不知自己被这样坑过多少次，到底失忆过多少次，是不是每一次凌旭都趁机了过分的事，然后再等他失忆，若无其事地跟上来。

郝可拿起油醋，不疾不徐地淋了一圈，然后拿起小叉，慢条斯理地吃着。

郝可重重地开电梯门，凌旭似乎完全没有察言观的能力，仍然地挨着他站着。

他已经清理过记忆了，他不记得这件事了！不要再跟他提！

“那件事。”凌旭不知怎么形容，抓了抓后颈，“对不起，你不喜，我还了，我错了。”

但是为了看凌旭吃瘪，郝可可以！

郝可瞥了凌旭一。

“你……还有什么事吗？”郝可弯腰，捡起工箱，打算上楼去还给工人师傅，然后再去吃饭，他发现凌旭还挡在门前，奇怪地问。

郝可叫了一份羽衣甘蓝沙拉餐。

凌旭果然了不的表，他的绷着，嘴抿成了一条直线，微微后仰，摆拒绝的姿态。

想什么。

凌旭翻了两菜单，又合上了。

在挑战他的保密协议？

“算了，反正我不能多说，你自己注意吧。”郝可还签着保密协议呢，如果他没有失去记忆的事被凌旭知了……他就算违约了！

*

“叮”，电梯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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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甘蓝沙拉很快上来了，为了方便两位客人用，还放了两支叉。

他走大门，凌旭也跟着他走大门。

冷冰冰的大雨天，肚很饿，楼上又在施工，没有人想在这样的时候吃素。

他把菜单推给服务生，速度之快，就像菜单上有什么不净的东西一样，希望立刻甩开。

他好不容易才把表转换成若无其事，休想让他说“没关系”！

“这位先生，您想来什么呢？”服务生请示一旁面沉的凌旭。

雨天，没什么人，里面的餐桌只有一桌坐了人。

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坏。

但是，郝可邀请了他。

凌旭这什么意思？

公寓楼的素餐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