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冷喝：“醒醒吧，墨尔忒斯早在数十个渊纪之前就已经死了！”

王最不阿尔斯的就是这，他心里分明悔恨不已，却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把自己困在幻境里来来回回地回溯，以为这样就能忘却悲伤。

阿尔斯虽然被困住，但还在挣扎，一双睛红得可怕：“他没死！是你杀了他！”

穿上熠火兽甲的阿尔斯战斗力显著增，这一刀的威力就连王都有些心惊。

他本可以阻止一切悲剧的发生，在阿尔斯回来找他的时候便与其重归于好，但墨尔忒斯如果是这样善解人意的人，他就不会率领着天使军团冲渊了。

这是时间回溯天赋象化之后的实，本并没有任何作用，只有在收后，王才可以使用这个天赋。

方向。

而就在镜消失的一秒，阿尔斯穿着铠甲过来，眸中是显而易见的悲痛和愤怒，手中黑的光刃化作一凌厉的弧线向王劈了过来——

王冷看着他失控，同时心里对墨尔忒斯的疯狂有了一步的认识。

“还是说，你本不敢面对你死了自己的人这个事实！”

但也只是心惊而已，不再是炽天使的阿尔斯，上已经没有了克制王的光明力量，比黑暗之力，为渊之主的王显然拥有更多优势。

墨尔忒斯嘻嘻一笑，也没有废话：“这就给你。”

“我把东西去了，你的天赋，是我的了。”王没有和墨尔忒斯说一句废话，自顾自说完便伸了手，等着墨尔忒斯将天赋能力的心到他手上。

“二十个渊纪的回溯还没有让你清醒过来吗？还是说，你本不敢面对你死了自己的人这个事实？”

王将大哭的阿尔斯扔在这里，一路步伐匆匆地回了黑殿。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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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黑光芒的幻境在一瞬间变成一面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黑镜，镜分两面，面是正常的镜，面则是一团白的迷雾。

阿尔斯本不听理，奋力挣扎，竟然真的从渊之力中挣脱来，一刀向王刺过来——

阿尔斯伤害了他，他便要狠狠地伤害回去，哪怕这个代价是死亡，他也毫无顾忌，甚至在折磨了阿尔斯数十个渊纪之后，还让王将铠甲送给了他。

王挡这一刀，没有和因为幻境消失而失去理智的阿尔斯多废话，在手多次之后，直接用渊之力将人困在原地。

那是墨尔忒斯所在的地方。

王的话在阿尔斯的耳边不断回，像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阿尔斯终于停止了挣扎，抱着无声颤抖，接着，开始崩溃地大叫——

“不是我，是你。”王冷静地说，“你忘了吗？他是自杀而亡。”

阿尔斯如今的失控，不过是一个开始，等到后面他发现，墨尔忒斯不仅是死了，连坟冢都没有了，只剩一件没有呼、没有温度，却是由墨尔忒斯真心送的铠甲的时候，那才是真的崩溃！

“是你！是你拿了他的天赋！是你杀了他！”

王好像对墨尔忒斯突然没有了任何兴致，在拿到镜之后立刻原地闭上了睛，手中镜转瞬即逝。

他想得倒是，王如今也是有珍重之人的人，他甚至不敢想象苏望离开他的样，而阿尔斯却毫无顾忌地利用、践踏着一颗他的心，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之后才追悔莫及，甚至想借回溯逃脱心灵的惩罚，王就是要破这张纸，把他的心狠狠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