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一轻，困意就弥漫上来。周昼本就大病初愈力还不太跟得上，又度学习了这么久，实在有些疲倦了。他打了个呵欠，打算稍微趴着睡一再继续。

这样的人，应该真的是人类。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靳辞察觉到他的视线，手上的笔一顿。

周围复习的人上大都显了幻象，一望去耳朵尾层层叠叠，多得数也数不清。而侧这人，从到尾都没有变过，只是这样安安静静地画图，查资料，仿佛与周遭的一切都隔绝了。

他黑亮亮的睛看着靳辞：“靳学，你......也太厉害了！”

“这门课大都是他讲的，我以前比较兴趣，来你们系听过一段时间。他上课很有激，很能调动人的绪。”

周昼有一瞬的走神，便撞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神。

周昼连连：“原来如此，那我运气真是太好了！”

周昼笑了：“是的。而且这门课不听他讲的很难懂，据说这次还是他题，我只能找找参考书看看能不能挽救一。”

他是真心佩服，也是真没想到，原以为毕竟专业不同，靳辞就算听过可能也只能提一理解，没想到直接把一段容讲通了，还教了他怎么记最快。

确实很有激，经常讲着讲着课，上的鹿角就显来了，还会挡住PPT。

睛一闭上，很快就沉了的睡梦中。

靳辞看了他一会儿：“好。”

周昼忽然有些迟疑了。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睁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周昼：“好。”

如果现在就这么告诉靳辞，靳辞也会认识到这个世界的真面目，明白周围都不是人类，这样恐怕会被吓到的吧？上就要月考了，这会影响到他考试吧？

跟人类一起学习的觉太过舒服，周昼甚至有想一直这样去的想法。

靳辞语气淡淡的：“这些东西都有它在的规律，只要掌握了之后，就不难理解。而且，这几节课我也刚好听过。”

“明白了吗？”靳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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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嗯，明白了。”周昼耳尖泛起一薄红，努力集中神，把脑里七八糟的想法都甩了去。

靳辞讲解时条理清晰，浅显易懂，语气不急不缓。又因为两人离得很近，甚至能闻到对方上那淡淡的冷香。

靳辞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拿起放很久的笔：“你就坐这儿吧，有问题可以再问我。”

“这里吗，”靳辞的睫半垂来，落在书上的手指修明晰，“应该是这样的......”

“唔......其实也没什么的，不过我想等这个月考过了之后再说吧，到时候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学。”

可是，这件事实在太过离奇，给人的冲击也太大了，可能会让一个人成至今的世界观都被打碎重塑，当初周昼也是了很一段时间，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周昼想了一会儿，决定先压自己这冲动。他一气，一脸正：“靳学，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要把自己能看见幻象的秘密告诉他吗？毕竟自己一个人憋着这个秘密实在太久了，他太想找人分享这个秘密了。如果一直不找个地方说来，他真的怕自己会憋病来。

周昼蓦地有浑轻松的觉。虽然还没把这个秘密说，可是找到了可以分担这个秘密的人，心都变得不一样了，好像这么多年来无形之中压在他上的负重，忽然减轻了不少似的。

“哦？”靳辞看着他，“有哪里没懂的，可以说说，万一我刚好听过呢？”

“什么事？”

有了靳辞的帮助，周昼复习起来轻松多了，仿佛被打通了任督六脉，不知不觉就沉浸了去。

周昼说了句稍等，便跑回自己位置，把书和笔记本都抱了过来。靳辞周围的人很少，周昼坐在了他旁边。

周昼把问题一一提来，靳辞便一一耐心给他讲解，直到结束，周昼都好半天没缓过来。

周昼看着他，鼓起勇气张：“靳学，我......”

许久之后，他伸了个懒腰，抬起看了看四周。

靳辞眸微不可察地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