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昼觉更茫然了，每个字都能理解，怎么合在一起就理解不了了？什么族，夏人吗，可沈月泽看起来也不像外国人啊？

之前有说过吗？

靳辞余光瞥了他一：“让他睡沙发？”

回公寓的路上，周昼收到了金源宝的消息。

周昼叹：“果然还是靳学有办法。”

而且印象最的居然是这件事吗？

他着语音给金源宝说：“我刚刚问过学了，你来睡两天没问题，不过晚上你只能睡沙发噢。”

可能是从没见靳辞那么冷淡过吧，以至于目睹了那样的场景后，才恍然发现，原来靳辞拒绝人的时候可以这么狠的。

“……”靳辞看了他一会儿，伸手了他发，“没什么，走了。”

虽然靳辞平时说话语气一贯淡淡的，但周昼还是隐约觉到说不的不同，那觉太过微妙，像一滴墨落在海面倏忽就散开了，什么痕迹也没有留。

“……”周昼脸上有烧，恨不得把脸埋到地里去。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周昼终于恍然大悟地。

周昼蓦地抬，震惊又茫然地跟他对视几秒，确定自己没听错：“怎么会，他明明……”

这记的也太清楚了吧？

【太好了！我妈给我寄了一大堆香，就是我们小时候吃过的特别好吃的那个，真的馋死我了，但是我这边宿舍况你懂的，我刚把锅架上那宿就冲来了，后还跟了两消防员，那阵势跟我要烧了大楼似的吓死我了，连香都差被缴了呜呜呜呜……所以我能来你那边煮香吗？】

靳辞表淡了几分，好像连语气也淡了几分：“既然是昼昼很好的朋友，那自然是行的。”

“……？”

周昼回了是之后，对面迫不及待发了条的语音，字字泣血声泪俱：

语音开的外放，靳辞也看了过来。

【小昼昼，你上次是不是说现在还借宿在公寓里？】

【厨房是可以用的吧？？？】

靳辞怎么知他的名字，还知是生一班的？

“你误会了。”靳辞定定地看着他，“沈月泽不是喜我。”

周昼无奈地说：“这也没办法的事，看见团那么可的样，我心都化了，哪儿还气得起来？”

团睁睁看着小鱼莫名其妙就少了一袋，挣扎着想来叼回去，直接被靳辞着后脖从周昼怀里拎了来。

“要算的话，族引力而已。”

“而且，”靳辞顿了一。

“那不是喜。”靳辞重复。

啊等等，靳辞是人类，沈月泽不是，所以这是纯人类对妖怪的族引力吗！？

周昼没料到他是这么个要求，略微有尴尬。房主就在边，自然要先问问房主的意向，也只能着问：“靳学，他……”

离开前，周昼从买的小鱼里拿了一袋来，当是给沈月泽照顾团的谢礼。

但不知为什么，看到靳辞冷淡地拒绝对方时，他心底好像有某个隐秘的地方也随着蜷缩起来。

“……族？”

是突然觉得他好像还惨的，脸上被团抓了，还被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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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辞角余光落在他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折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确实是这样。”

“而且？”

周昼只好说：“谢谢靳学了。”

【还有啊小昼昼，我现在对宿那张脸ptsd了我能顺便来蹭住两天吗呜呜呜呜呜】

周昼一愣，意识：“啊对，是他……”

这终于安分了。

来不及想，又听靳辞说：“带着你去动园的人。”

话说到一半，周昼忽然觉得他不应该说这个，毕竟这是他们俩的私事。

“生一班的金源宝。”

靳辞不置可否：“你太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