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就是，上就能看到了。来你看看、看看我这，是不是特别气势？我专门找人设计的图纸订的，了我好大功夫嗷……”

对方半垂眸，看着他好一会儿，忽然伸手在他睛上虚虚一晃，像是想碰什么，又轻柔怜惜地没有落到实。

周昼赶把人推走。

这个雪大灯也好漂亮，想给靳学看看。

周昼手指不安地捻了捻耳垂，睛飘忽开，小声说了一大堆，忽然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回应他。

与寂静有序的教学楼相比，晚会这边灯火灿烂人攒动，仿佛是两个世界。

周昼心底有果真如此的觉, 好像飘飘乎乎悬了一天的大石终于落地，毫不留地压死了还没冒苗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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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昼从到脚夸奖了一番，这时后台有人来促金源宝。

“好啦好啦知啦，你快去吧。

看到小龙的第一，周昼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靳辞。

周昼面一僵，攥了手里的手机：“人应该快来了……诶对了你们的节目是第几个啊？”

一路兴致拍了不少照片，犹豫了很久，也只小心翼翼地发去一张。

金源宝在想什么啊哈哈哈……”

金源宝说：“快开始了，我得过去准备了。小昼昼待会儿你们站得离台近一，我让他们抛礼的也抛近一，这次侣奖品超级好的……”

第二天圣诞节，傍晚。

反应好冷淡。

“我会尽量来的。”

金源宝远远看见他，兴奋地朝他跑来。一五彩缤纷的夸张服在人群里挤来挤去，跑到跟前左右看了看，奇怪：“咦，怎么就你一个人？”

虽然临近考试周，但还是有分人忍不住溜了晚自习，跑去了活动现场。

这只小龙这么可，想给靳学看看。

金源宝立刻激动地转了个。

偏偏这双睛的主人半自觉也没有。

周昼被这转瞬即逝的笑容恍了神，想也没想将其中一张票胡给对方。

果然靳辞是不会去的吧。

他低，手机屏幕上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他发的那张照片上。图上是一只掌大小的小龙玩偶，工致，造型可，是场时每人分发到的晚会纪念品。

场地上方吊着一串大璀璨的雪灯，致的彩结缀在上面，整个会场笼罩在烈狂的气氛中。

他死死地盯着地面拖鞋上的纹，开始后悔自己明明知是这个结果，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搞得现在这么尴尬。

“靳学你随便看看就好，”他慌忙说，“时间这，也……也不一定要来的。”

“小昼昼，小昼昼！你终于来啦，找你好半天了！”

周昼蓦地抬起。

说完转回了自己房间，那背影怎么看都有落荒而逃的意思。

……

“你很想去。”靳辞忽然开。

靳辞薄勾起一个弧度，很淡地笑了一。

那个好奇怪啊，也想给靳学看看。

靳辞指腹轻轻掠过他侧脸，将一缕碎发拨开，形状完整漂亮的睛。

这双睛黑亮亮的，底映着一片薄薄的光，满是未说的期待，勾人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