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手臂上伤伤早已经结痂，带血丝的疤痕宛如丑陋的蜈蚣盘踞在沈白细白的手臂上，看起来颇为刺，沈白不得不拉袖，把疤痕遮住。

圣诞节前几天。

重庆一如既往地于低温，圣诞节并不属于传统节日，但是在年轻人中却很行，街上随可见卖卖苹果的商铺，琳琅满目。

学校里也有，买的人络绎不绝，连最张刺/激的期末复习期都不能浇灭学生们过节的。

沈白是不大喜过圣诞节的，每到这几天，送他苹果的女生很多，他不接受还是照送不误。

但沈白记得，沈欣似乎也很喜过圣诞节。

在国外圣诞节期间都要雪，但重庆由于地理环境特殊，即便气温再低，也不会，十几年来，沈白一次没见过雪。

窗外天晦暗不明，像是在城市上空笼了层黑纱，沈白看了，合上课本，随意披上外门。

租公寓离学校不远，在学校附近正好有几条商业街。

沈白绕到商业街，果然商铺都上架了苹果，各各样的包装，一个包装包一个，致漂亮，特别讨女生喜。

“里胡哨。”沈白得结论。

商铺里的老板隔着玻璃门看到他，拉开门，笑眯眯：“迎光临，要买圣诞苹果？”

“不”字脱而，想到门的目的，沈白抿抿，。

老板脸上笑容更灿烂：“看你这样，是买给喜的女孩儿的吧？你算是来对地方，女孩都喜漂亮的东西，我们店里有好几款苹果都卖得非常好。”

沈白看向老板所谓卖得很好的那几款苹果，还是包装得里胡哨，粉的彩看得沈白睛疼。

“还有没有其他……”

话音没落，几个女生陆陆续续走来，径直往包装好的圣诞苹果区走过去。

几个女生似乎很喜圣诞苹果，神兴奋，一人挑了一个买走。

几个女生离开后，沈白在她们挑选的位置拿了一个，走到柜台前，又返回去拿了两个。

沈白提着三个苹果回到公寓，放茶几上的手机振动。

【王靖宇：小白，在不在公寓？】

【有手就行：你要嘛？】

【王靖宇：找你过节】

圣诞节还没到，过什么节？

【有手就行：别来。】

【王靖宇：已经到了】

沈白打开门，王靖宇果然站在门外，抬手正要敲门，手里除了几本课本，还带了几个苹果。

沈白莫名其妙：“谁过节带课本？”

“我。”王靖宇笑嘻嘻：“其实过节还是主要目的，课本只是顺便让你给我划划重。”

大学挂科科目数量决定着毕业，王靖宇平时浪归浪，对于期末考试还是很重视的，毕竟谁也不想混四年，连个毕业证也混不到。

王靖宇：“我求的不多，及格就行。”

看着王靖宇摊开课本规规矩矩盘坐在茶几前，宛如乖乖上课的好学生，沈白想翻白：“但凡你上课的时候少抓蚊，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王靖宇理直气壮：“那我有什么办法，知识它就是不脑。”

而大学老师和初中的老师一个臭脾气，都不喜划重，对于期末考试范围只有一句话：全是平时学的容。

王靖宇看什么都是重，看得疼，只能来求助学霸沈白。

“论厚颜无耻，你称第二，没人敢……”后面的话在想到什么戛然而止，沈白低“啧”，将苹果放在茶几上，转书房拿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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