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药上好已经是两分钟后。

秦岸还坐在床边，正垂在手上残留的药膏，十指修, 肌理纤薄，骨节分明，在灯透着冷白。

说实话，扁鹊打得并不比女娲好多少，沈白删掉消息，拒绝，然后返回去将“拒绝任何人加好友”打开。

“没想玩。”沈白往里侧挪了挪，把手机给秦岸：“你帮我退。”

沈白趴在床铺上，双手抓着枕, 大半张脸埋枕里, 柔的黑发，雪白的耳朵尖粉里透红。

沈白，禁不住微微颤抖, 声音也是瓮声瓮气的：“好、好了没？”

洗个手是不是洗得也太久了？

他睫很，又密又黑，和雪白的肤形成反差，淡粉。可能是一个人睡习惯了，沈白微微蜷起，睡姿有些像母胎婴儿的姿势。

洗手间门一开即合，很快传潺潺声。

说着，手，又挤了些药膏。

沈白不敢看秦岸，手忙脚扯过被盖上, 整个人埋被里，在被里当鹌鹑。

如此重复五六次，沈白忽然想到什么，心骤然加快几拍，连手上的动作也慢了来。

秦岸动作一顿，慢条斯理净最后一手指，把纸丢开：“谢什么？这都是为老公应该的。你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还会有很多次，无数次，你要尽快习惯。”

沈白咬牙，抓起枕就向他丢过去。

两三秒，洗手间门从打开，秦岸掸着来——衣服袖卷起一边，额前的发有几分，像是刚洗了个冷脸。

几十秒, 沈白侧耳细听没听到动静, 才掀开被角, 缓缓探去。

沈白脸又一红，咻地转开，密睫倾覆来，几乎要颤虚影。

秦岸准确无误抓住枕，偏轻笑了，他把枕还给沈白，抬手要沈白的脑袋，手举到半空，顿住，又放来。

沈白：“……”

“不是不想玩？”秦岸挑眉，掀开被，躺到沈白边。

沈白手上的动作彻底停来，察觉到秦岸似乎朝他这边看过来，他慌慌忙忙地低看手机。

沈白却觉得过了两个世纪那么，他细白的额沁薄汗，脸颊红透，又燥, 连吞了好几唾沫才觉好。

完这一切，洗手间的声还没停止。

室外光灿烂，再加上房间灯光，亮得让人有些目眩。

沈白把枕压回，薅过丢在一旁的手机，游戏还没退，消息栏里有一条好友申请，是上局扁鹊，消息中心也有条过时组队邀请。

秦岸的手指……

秦岸接过手机，退游戏，侧将手机放床柜上，转回，沈白靠着枕已经闭上了。

“谢、谢……”

秦岸垂着，闻言，稍掀，曲指轻轻碰了碰他陷的腰窝，语气没什么起伏：“没那么快, 里面也要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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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岸将药膏放回床柜，转走和卧室相连的洗手间。

沈白余光瞥了手机端显示的时间，把个人首页开又收起，开又收起。

沈白捧着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耳朵却不自觉去听洗手间的声音，好一阵，洗手间的声音才停来，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