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妈妈给他发的短信。

他无暇去思考她哪里来的手机号码？一门心思都被短信的容给引了。

那是一张照片，晚上拍的，光线不太清晰，但还是可以明显地认照片上的两个人是他和韩染，是他们昨天晚上在车胡闹的画面。

他的脸当时就变了，吃早饭的胃也没了，匆匆结了帐就往外走，走到半路上，接到了韩妈妈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里面沉默了半天，那传来低低的气声，梁良没有挂断，等着她开说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哭过，哑哑的，“梁队，照片你收到了吧，有空和我见见吗？”

梁良没说话，她接着说，“就在医院见面吧，小恒绪不太稳定，医生说最好有人陪着，我不放心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好。”他答应了一个字就挂了电话，沉着脸往医院走，气势汹汹的，仿佛是要去砍人。

他正好也要去医院拿药。

他照韩妈妈说的，到了住院三楼，两人在走廊上见了面。

“梁良，年少成名，国尖战队的队，一直有听说你的名字，今天才见得上面。”韩妈妈先开跟他打招呼。

在医院要安静，所以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

梁良讨厌她威胁自己，没心同她客，开门见山地问，“为什么想见我？”

韩妈妈沉默了，问，“你和小染是那关系吗？”

她在国外生活了那么多年，观念上比较开放，这事见得很多，她并不反对，只是发生在亲生儿上，她就不见得能接受了。

梁良淡淡地瞥了她一，不屑，“你不是都拍到了？没错，我和你儿在往。”

韩妈妈踉跄了一，脸上没了血，亲见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到他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你们怎么可以……”她的声音颤抖，满是难以置信，问，“小染的爸爸知这件事吗？”

梁良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皱着眉，一脸不地指责，“这么大岁数了还偷拍，你不嫌丢人呀？”

她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没有反驳。

“你妈妈是不是也不知这件事？”她又问。

“是。”梁良不耐烦地说，“他们都不知，所以呢？你要把这件事全告诉他们，昭告天吗？”

她捂着，呼了几气，用平静的语气说，“我可以不把你们的事说去，不过你要答应我，让小恒你们战队。”

梁良冷冷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她说，“据我所知，你父母离婚了，你妈妈只有你一个儿，我想，她应该不希望你跟一个男人搞在一起，听说她不太好……”

“你调查我？”

“我只是了一个母亲会的事。”

“没有这么自私的母亲，你居然用一个儿的把柄换另一个儿的好，”梁良气笑了，为韩染到不值，“手心手背都是，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你知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对不起，”韩妈妈苦涩地说，捂着嘴，泪不受控制地落，小声地哭泣，“我知我错了，可是我已经无法挽回他了，我不能再失去另一个儿了。”

她抓着梁良的胳膊，祈求，“小染不了主，你是队，你可以说了算的，求求你了。”

梁良看着她这卑微的样，心里也不太好受，隔着玻璃往病房里看了一，叫小恒的少年躺在床上挂滴，手腕上缠了一圈纱布，隐隐约约还有血渗。

“多大了？”

韩妈妈愣了一，欣喜地说，“十五，上十六了。”

“这么小，多读书不好吗？电竞这条路很辛苦的，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很多人持了一辈都不会有结果。”他语重心地劝。

韩妈妈说，“可是当初小染也是这个年纪打的职业，他现在的很好。”

梁良轻蔑一笑，讽刺，“他靠自己的实力一枪一弹打上去的，可没有让同母异父的哥哥帮忙，你这个儿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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