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院把脑袋埋在甚尔的脖颈，他的发戳在甚尔的耳边。禅院甚尔总想着明光院再亲他一，但看着对方这副话都说不好的样，他还是决定暂时放这个想法。

明光院小声控诉：“你欺负我。”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不，这不算，以后你哭着求我慢，我才会告诉你什么才算欺负你呢。”

猛然间听到他讲这的话，明光院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睛，这他连脖都开始泛红了：“甚尔你在胡说八什么啊！”

禅院甚尔慢吞吞说：“阿净，所以说你还有得学呢。”

明光院注意到了他和平时不同的称呼。平时都称呼他姓氏的人，突然这样亲密地叫了他的名字，总觉得……更让人不好意思了。

禅院甚尔曾经想过，作为没有一丝咒力的天与咒缚，如果有一天他发自心地诅咒某人，这份诅咒是否会扭曲成咒灵。

结果当然是不会。

他孑然一，所有翻涌的恶意都只有他一个人知晓，于是有关他的诅咒，便也相当于不存在了。

然而，就在今夜。

他得到了一份名为“”的诅咒。无法可解，无可祓除，唯有珍而重之收藏起来，直到月亮从天幕坠落，直到太熄灭。

直到他心中珍藏起的那颗星星碎成海上的粼粼微光。

第10章 相遇10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有变。

从明光院的角度，他只能看到对方的侧脸。甚尔的脸上总带着笑意，但他嘴角的伤痕却让这笑意也带上了戾气。

那伤痕突兀地落在他的嘴角。禅院甚尔注意到明光院一直在看着他。禅院甚尔侧过就看到明光院的睛，他问：“怎么了？”

明光院低声说：“想知你过去的事。”

禅院甚尔想了一会儿。过去的记忆里满是血的颜、污浊的空气，铺天盖地的咒灵像是噩梦一样。最开他会因为这些东西而到恐惧，他会像个普通孩那样哭泣，但到了后来，这些仿佛都成了一个普通的日常。

一直堕落去吧，堕落到不会为这些事而到痛苦。

生活在天堂中的人难以接受地狱的模样，但从未踏过地狱的人，对污浊的风景却已习以为常。所以只要一直堕落去，直到与渣滓为伍，直到放弃所有的尊严，直到时时刻刻活在地狱之中，那么他就再也不会到难过。

他原本可以告诉明光院这些的，但禅院甚尔说不了。

他随敷衍：“遇到了一个叫明光院净的麻烦，后来的事你都知了。”

明光院问他：“更早之前呢？”

这次禅院甚尔不说话了。

明光院猜，那大概是非常不好的记忆吧。是那光是想起就会发自心觉得寒冷，夜提及便一夜无眠的记忆。

明光院慢吞吞：“你嘴角的伤疤也是那时候留来的吗？那天直哉全都说来了。”

禅院甚尔仍是不说话。

那些痛苦的记忆伴随着肮脏的想法，时时刻刻缠绕着他，令他一直堕落去。曾经他觉得理所当然的想法，到现在光是想想都觉得难以启齿了。

明光院等了一会儿，禅院甚尔一直保持沉默，于是他来，走到对方前，给了男人一个拥抱。禅院甚尔得很，而明光院瘦瘦小小，即便努力踮起脚，也只能够到禅院甚尔的而已。

然后，禅院甚尔就看到明光院好不容易变得正常的脸，又一一红了起来。

他的恋人努力让自己说话时不是那样磕磕。

未的冰雪带来凉的气息，夏夜的微风撩动他的发。

明光院对他说：“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你把耳朵凑过来。”

是想说什么话吗？

禅院甚尔弯腰。

一个和刚才截然不同的吻，就这样落在了他角的伤疤上。那些不可言说的过去，就悄无声息化在了这一吻中。

明光院脸颊绯红，睛却亮晶晶：“重要的话就是这个，以后看到这伤疤，就要想起这里就是用来盖章的地方。”

禅院甚尔愣住了，他说不话，只能闷和明光院并排走着。

他路过了自己在万千咒灵中厮杀的儿童时代，路过了被所有人当异类孤立的少年时代，路过了沉沦于黑暗的青年时代。他一直走，忽然发现自己边有了光。

再回望去的时候，那些过去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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