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的把他当小孩哄吗？

五条悟扭过，他语气有些别扭：“我才不会看那小孩才会看的东西……但是……我会保护好所有人的。”

明光院看着小孩分外认真的表，他了：“你得到。”

于是五条悟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睛眯起来，他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之前我第一次看到了降落在夏天的雪。”

明光院知这件事，大的咒灵带来了异常的天气，雪女最后被禅院甚尔祓除了。

五条悟苍蓝的睛看着天空之中的裂痕，他继续说：“那时候我在想，脆弱的雪落在手上就会化，如果我连一片雪都能留住，那我一定也能守护住其他人。”

他了一个孩气的笑容。

年幼的六也像是被束缚在了枷锁之中一样，五条家对他的教并不算严格，甚至于是半放任的状态。可五条悟未来的命运，仍旧无可避免地被一步步规划好了。

他生来就站在他人的起之上。

他想，能够保护一片雪的力量，大概也能去拯救边的所有人。

天空中的景象越来越怪异。

他们来到了咒力的中心地带。

一锁链延伸到了天空的尽，明光院伸手，什么都没有摸到。仿佛是海市蜃楼的影，睛虽然看到了，可是却在反复告知他，面前的东西并不存在。

而当禅院甚尔伸手的时刻，锁链发了嗡鸣，那个怪异的声音又现了。

一瞬间他们像是置在了别的空间中。

明光院意识牵住了禅院甚尔的手。

有个声音在问他：“你想变成神明吗？”

明光院回答：“不。”

那个声音是尖锐刺耳的音，不像是人类发的声音，也不像是咒灵无意义的呢喃。他显然是被明光院的回答激怒了，这个声音变得异常暴躁：“为什么？居临、俯瞰一切，掌控所有，拥有全；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难你不会心动吗？”

明光院模模糊糊想起来那个瓶中的生，他喃喃：“那样就太悲伤了。”

这个声音安静了来，他问禅院甚尔：“你不愿意从此获得永生吗？永远与他厮守，从此不再分离。”

禅院甚尔亲了亲明光院的脸颊：“我只活在此刻。”

那个声音又说：“可人类总会有离别的时刻。”

禅院甚尔笑着说：“离别之前，永远是此刻。”

他的回答是如此自然，又是如此让人心神动摇，以至于明光院暂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这告白被随说，明光院却明白，甚尔是认真的。

漫的沉默过后，对方终于再次有了声音。那是一只大的鸟，这鸟的模样怪异，他一半燃烧着火焰，一半笼罩在浊气之中。

它上遍布伤，目光死寂。他上正在源源不断涌怨气，正是这份和咒力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侵蚀所有的生命。

结界也因为这郁的怨气而有了裂痕，曾经保护着寻常人的结界，此刻成了怨气积累的温床。

无数咒灵从结界的隙中钻此。

明光院握着禅院甚尔的手，他慢慢发动的力量，大的法阵在他的脚展开。曾有人用这个法阵拯救了世界。

他无意救世主，无意拯救陌生人，他无意行善事，无意成为好人。可他愿意为了禅院甚尔努力一切他不愿意的事。

就算他成为了一个罪大恶极的坏人，明光院相信，禅院甚尔也会如同此刻一般，着他。可他想要的不仅有此刻，还有未来。

他可以堕落去的。

但堕落永无尽，未来却近在咫尺。

力量一层一层开。

明光院在心里问：如果我想要拯救一切，有什么可以帮到我的吗？

系统商城之中，只剩了最后一个选项。鲜红的石像是凝结了生命，却又不太像，那上面写着贤者之石的字样。

明光院摇摇：这块法石需要耗费大量力才能够使用，曾有人为了获得这块逆转生死的石，牺牲了无辜人类的命。

系统检索到了关键词，慢吞吞给了答案：系统并无生命可言，代码就是它的生命。0和1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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