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缀恍然大悟。

目送裘考特离开的猎场老板，用礼帽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然后缓缓踱步到林星缀边坐，清了清嗓：“咳咳……这位年轻人，你也是从启明基地来的吧？”

“那就来杯椰。”猎场老板笑了一，他的牙居然是灿金的，“这可是纯天然的。”

有这觉的，却不止是他一个人。

猎场老板看他这副表，就知自己说什么他都听不去，在裘考特的促之，最终他还是满脸如丧考妣地在对决名单上加了裘考特和姬云程的名字——

林星缀抓住了“猎场”这个词，问：“刚才你和裘考特的那阵咬耳朵是怎么回事？”

林星缀痛心疾首：“我看起来不像吗？我这一白大褂是白穿的吗？”

“不过，总归我们已向被撒姆尔‘招安’了。”猎场老板摊了摊手，“现在猎场的老板是基地的领导层，不是我了，我只是个替人看场的。”

姬云程和裘考特还是去报名了。

中年男人的脸上瞬间浮现尴尬而僵的表：“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前猎场也时不时举办狩猎战，但有开盘对赌的传统……”

“您这话也没说错。”林星缀说。

林星缀：“我知。”

“很明显吗？”林星缀上打量了自己一。

林星缀：“……”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老板脸上的表有些微妙。

林星缀：“我没有。我刚才不是拒绝他了吗？我只是觉得很尴尬，不想谈这个问题。”

林星缀“呵呵”了两声，把自己前的工牌扯给他看。

能赌的东西自然只有数、资这类通货。猎场当然是要从中成的。那时候的海猎场才真是见不得光的地方，即使有人死在这里也不稀奇。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会场悬挂着的对决名单里现裘考特的名字之后，人群里有不少人呼了一声。

猎场老板：“裘考特也明白这。别看他的样傻乎乎的，他心里什么都懂，所以才非得和姬上将打一架不可。倒也不是他不知天地厚，非得和启明基地的姬云程打一架分个，他只是行事比一般人更加坦诚直率。撒姆尔当年就是看上他这一，才把他从猎场招揽到麾……”

“不扯这些了。”猎场老板转对吧台后的侍者了个手势，“你是不是喝不惯这些东西？我也觉得那些调酒方简直是胡闹。你喝酒吗，我可以帮你些别的东西来。”

林星缀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怀里揣着姬云程华丽而练的军服，边上放着一杯一都没沾过的威士忌泡鱼酱，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玄幻了起来。

裘考特扭，漫不向心地避开猎场老板的责骂，说：“只是参加个狩猎战，能什么事？人家可是连虫族战舰都能击落的人……”

猎场老板：“裘考特看上你了——你知吗？”

他明白猎场老板那谦逊又轻佻的态度是怎么来的了。他以为林星缀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小白脸！

“所以，我得尽量保证猎场不。启明基地的人如果在这里和海基地的人闹不和，甚至是姬上将在我这里受了什么轻伤，我们猎场估计也只有关门大吉了。”

“还要过一段时间才到他们上场——咱们可以再聊些别的。”猎场老板说，“你在启明基地是什么的？虽然我知，有姬上将在，你的日肯定不会太难过。但能跟着他一起来海基地，你还是很有几分本事的。”

说到“关门大吉”几个字时，这位神态懒怠的中年男人的语气里还是有些咬牙切齿的味的。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我平常不怎么喝酒。”林星缀说。

“不是。”猎场老板轻嗤了一声，睛盯着晃动的人群，低声解释，“你如果是海基地的人，恐怕裘考特早就手了，也不至于等到启明基地的上将来了之后和人家对上……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是姬上将带来的人，也就是启明基地的人。”

裘考特和姬云程的名字虽然加到了对决名单上，但他们并不是直接对上，而是分别被列了名单的两边。在他们上面还有几排名字。

猎场老板：“那你还明着装傻？”

“……你是科研所的人？还是个专家。”猎场老板这真的有些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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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缀大致看懂了会场的擂台赛是淘汰制的。合裘考特之前的说法，所有的选手到最后只有两人能参加决赛，即他们中的“狩猎战”——这是场“王对王”的棋局。而姬云程他们俩想登场狩猎战，毫无疑问地，需要击败在场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