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他的脸顿时和缓了一些，但还是满心的后怕和愤怒：“我刚才差被你吓得心梗......我去联系了研究院的雷尔夫，就是他把这条鱼卖给了我，说它已经是被淘汰的残次品，本也活不了多久了，用在狩猎战里也算尽其用。它还跟我保证，控制绝对能准控制它的行动——之前我也测试过，的确没什么问题。没想到这控制转就能失灵！”

“研究院就研究了这玩意儿？”猎场老板轻轻啐了一声，“真把这些东西放战场里，那到底是用来攻击敌人的，还是用来祸害自己人的？”

“这真的是从军方淘汰来的仿生科技？”裘考特忽然也跟着质疑，“如果它是从军方来的东西，那它曾经至少通过了研究院的层层检验——如果单论控制系统，的确不该这么简单就失灵。”

正如猎场老板所说，和这些改造过的鱼类一起战斗，至少该保障它们不会游着游着反过来咬自己人一——这是它们被投战场使用的底线要求。

“总之雷尔夫不承认。他还以为我是想敲诈他一笔。”猎场老板冷哼了一声，“我已经向实验室申请检测了。我就不信了，不是那条鱼的问题，难还能是我这个猎场的问题吗？！”

林星缀瞟了他一，说：“你就不该把那条鱼放狩猎战里。即使它已经是被淘汰的残次品，也大可以一枪给它个痛快。你却非要它被关这么个小小的池，然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开膛破肚——我看你们也是自作自受。”

猎场老板沉默了片刻，了上的礼帽，低声说：“这不是想多拉噱吗......自从猎场的赌局被取缔了之后，我只能靠卖卖门票和挣钱。维持猎场运营也是需要大量成本的嘛......”

林星缀懒得听他继续废话，把手伸到他面前，淡淡地说：“控制拿来。”

猎场老板：“怎么，你想看看？——你也懂这个？”

林星缀：“......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启明基地的研究员了？”

猎场老板这才把兜里的控制递给他。

林星缀把控制拿在手上端详了片刻，扭吩咐侍应生拿了个工箱来拆卸工作。控制被打开之后，了里黑的芯片和有些老旧的、层层叠叠的电路，林星缀尖地从里面挑了一细细的金断线，说：“就是它了——它被人截断了，使得芯片短路，控制的所有指令都会失去效力。”

“......被人截断？”猎场老板凑近了仔细地瞧，喃喃自语。

“这金属线非常韧，使劲也不一定扯得断，还很耗费时间。用特定的工来理，缺才会这么平整。”林星缀说，“而且还可以原模原样地装回去，那人的手脚也不容易被分辨来。”

猎场老板了气，僵的脸上隐隐透来一青，他咬牙切齿地说：“谁动的手？”

“这就要问您自己了。除了你中的雷尔夫和你自己之外，还有谁摸到过这个控制......”林星缀说着停顿了一，他忽然想起，猎场老板之前似乎是从一个侍者手里接过控制的。

“......赛斯。”猎场老板反应了过来，立转往吧台冲了过去，“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