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在试探姬云程的想法。因为姬云程的回答是难以预料的，所以他不愿意把自己的表完全暴在姬云程的视线里——

这个吊坠所蕴的意思......实在是太特殊了。

林星缀看着那个吊坠，陷了沉思。

林星缀没有去看姬云程的表。

林星缀：“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自从来了这里，他还没有正儿八经保养过发，但他的发依旧柔顺靓丽，甚至闪闪发光——这大概就是他唯一值得欣的事吧。

也许是怕什么纰漏，也许是怕听到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

如果姬云程早就识破了他的份，林星缀会害怕;如果姬云程还认为他是什么“神迹时代遗民”，那林星缀会更害怕。因为如果是后者，林星缀就要无穷无尽地向姬云程追问“我是谁”这个问题——真相他无法启齿，姬云程这个人他却又不愿意撂开，除非哪天他们真的撕破脸了，否则......否则林星缀还是想和姬云程就这么继续朋友去。

在真实的宇宙中，这学说已经被证实为谬论。

“姬云程，在你里——我是谁呢？”

林星缀觉得自己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人。

“......现在看来，把它制作成定位的人还是失算了。”姬云程叹息着说，“这东西在你手上太显了。”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太空科技还没有真正萌芽的时候，曾有学者提，地球是世界的中心，所有天都是围绕着地球旋转的，因此地球是宇宙的中心。”姬云程说，“或许这就是这个吊坠的设计由来吧。”

“现在，我依旧怀疑，你来自与我完全不同的时代。”

林星缀挑眉：“你难还打算把它收回去？”

“那次你使手段让我过去，用的是奇怪的能力，还有之前你凭空招来一堆鲨鱼......我要相信你是个普通的人类，那我岂不是很蠢？”

姬云程：“......”

一个人觉得“能够拯救地球就好了，别姬云程怎么想的”，另一个人却持“姬云程应该知真相，即使真相本来就对他不公平”。

姬云程识相地转移了话题：“你在玩儿那个吊坠？”

最终，他才开说自己的想法。

“......”

八个圆形的轨，围绕着最中间那颗像是宝石又像是玉石的蓝石。

姬云程很久没有说话。久到林星缀恍惚间觉得大海又经历了一起落。

“这个东西......是你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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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它已经是属于你的了。”姬云程轻轻摇了摇，“我不来尔反尔这样的事。”

觉以及良好的教养，意识就选择了歉。

他异常真挚地问。

“地球”确实是“宇宙”的中心。

不是理意义上的中心。而是指，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围绕着“地球”的命运运转的——至少现在仍是这样。

说着，他的视线忽然凝固在了这个小巧的装饰品上。

林星缀笑了一声。他把那个吊坠扣在掌心，眸里一片茫茫的蓝：“其实，有时候，我蛮想知你是怎么看我的。”

“嗯。”林星缀了，“这不是无聊吗......而且这个吊坠确实好看的。”

像是八个行星轨围绕着地球。

林星缀明明该是整个“地球”上最无所畏惧的人。

但是在这个、由人为制造的世界里——

但他现在确实在恐惧姬云程的答案。

林星缀了然地了，视线重新落回掌心。

他用白皙的手指拢住了它，那颗蓝的石开始发光，导致像是拢住了一个幽幽的光团。

“不。”姬云程停顿了一会儿，说，“这是基地的前辈留来的东西——最中间的那颗蓝石比较特殊，它是一可以放大信号的质，正适合用来定位——比起科研造，它更像是某艺术品。我拿到手的时候，它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