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是说说的。玩笑话而已。”撒姆尔失笑，摇说，“别说是那些鱼群，即使是那几只小海豚，我也是因为喜所以才养在这个缸里的......”

撒姆尔的脸上忽然失去了笑容。

他也意识到了，缸里的这些鱼能不能安全生存去，取决于鱼缸之主的喜好。

“今天让我来，就是为了讨论关于鱼缸的事？”林星缀有些好笑地问。

“不。”撒姆尔轻轻叹息了一声，说，“是有关那些机械人的事。科研已经了研究报告，我们也讨论了很久，最后得的结论是，将意识传输至机械的科技在我们所面临的时代垒之后——它太神奇了。我们一直在猜测它的来源。”

“怎么说？”林星缀问。

“有一分人认为，这是沟谷基地惹来的事。基于启明基地和海基地都遭到了袭击，放地球，有能耐折腾这些机械的或许只有神秘的沟谷基地了。况且这次沟谷基地在大敌当前时突然断联，总让人怀疑他们的立场。”撒姆尔缓缓摇了摇，“还有一分人——嗯，其实是相当小的一分，认为这是‘神明’为了灭绝人类而使用的新戏法。”

“又或许......这两猜测都是真的：只不过‘神明’是在上的审判者，而沟谷基地则是它选中的‘执剑人’。”

林星缀瞳孔微颤。

但不过一秒，他就已经反应了过来。海基地与启明基地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谙虫族来袭并非巧合，他们执着地想要“摆脱地球”，因此提起‘神明’的存在他们也丝毫不忌讳，甚至给人一“真相人尽皆知”的错觉。

海基地层们提的猜测也有理，甚至撒姆尔的推论也存在着可能——但林星缀却知，现在棋盘上的执棋者已经不是他了，想用机械人祸害海基地的人自然也不是从前的“神明”。

但这些机械人——他们真的就自沟谷基地吗？沟谷基地的科技已经突飞猛到另外两大基地都看不破的地步了？

林星缀意识地察觉到了某异样。

“请你来，也是因为我最近心绪不宁，想知更多的信息。”撒姆尔了眉心，林星缀这才发现他之前读的是本关于机械学的书，“听说你也是人工智能方面的尖学者——啊，或许那科技并不能被称为人工智能。但这些是你最先发现的，你懂的至少比我多。今天，我是想请教一你的看法。”

林星缀沉默片刻，斟酌再三，说：“......或许是我的错觉，但我总觉得，那些机械人的脑构造，和我从前看过的一些资料有些相似。”

撒姆尔抬起了帘。

“启明基地的科学家何嘏，不知你从前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大概是没有的。”林星缀谨慎地说，“总之，他和另外一些智能学方面的专家在十几年前的一场探索中失踪了。何嘏是个非常优秀的科学家，他仿照人脑设计的东西非常妙，但也只能算是一假说——他没能拿到开启机械人智慧的钥匙。但以他的能力，设计能适应这些芯片的机械脑，倒也不难。”

撒姆尔：“你的意思是，芯片和这些机械人的躯——”

“相信海基地的科学家也知，机械人上最诡异的地方就在于芯片。机械人上的其他细节不是不够新奇，但远不如芯片给人带来的惊骇——我只能说，何嘏是个天才，但他的研究方向和芯片科技完全不同。我认为，这些芯片......至少不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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