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统帅虽然倒在了地上，但他的神却半是轻蔑半是冷静：“怎么，姬上将，不打算拿枪对准我的脑袋吗？那看来你还没疯掉，定不错。”

裘考特笑了。

裘考特打定主意不会节外生枝，于是他的脸上甚至恢复了一笑容。

姬云程垂眸片刻，不知在想些什么，撒姆尔率先说：“会的学生，也就是你们都接过的西德尼，他的确透了一些关于聆神派的重要信息。他来到避难所之后，也把这些信息告诉了我们——聆神派的总极有可能在沟谷基地，且埋藏地很。”

“牺牲者有：潜艇驾驶员三人，海梭驾驶员十三人，研究员一人......”

……

姬云程没有答话，看裘考特的神像是在看死人。

“算是对姬上将的一补偿吧......反正林星缀的言行的确得上这样的表彰。”裘考特糊地说。

“他现在就在军的会客厅里——依照他的说法，他是最后一个见过林先生的人。”撒姆尔说，“如果你有疑问，可以去问问他。”

......就这样也好。

姬云程却像只飞鸟一样了起来，那双浅金的眸里透扼杀一切的冷漠和森寒。他一脚蹬向裘考特的，漆黑的风衣和他一起旋，抖落一无比脆的轨迹来。

“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首领。但我不后悔。如果基地要对我什么置，我领罚。”

姬云程：“送给了谁？”

撒姆尔：“自由会的老会与他的学生。还有一个叫沈陆的年轻人。”

对面的撒姆尔轻轻叹息，说：“算了，你现在可是刚刚打了胜仗，是基地的英雄，我不会为了这事惩罚你。”

“我要知他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姬云程一字一顿地说，“......他原本打算去避难所。”

黑发男人冷冷地看着他，神如刀。

研究员？

“......那个沈陆，人在哪里？”

说着，撒姆尔的脸上一丝一言难尽的神：“但你为什么非要把林星缀加牺牲者名单里？”

周围一圈士兵们都意识倒了一凉气，本来想手制止这场斗殴或者是去帮自家统帅的，统统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撒姆尔：“补偿？我看这简直是挑衅。”

研究员又不上战场，怎么会牺牲？

大厅的墙面上有个大的电视，原本放映的是蓝底的军标识，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放映起了基地的牺牲名单——

想起撒姆尔与他曾经私过的那些东西，裘考特隐隐约约明白林星缀为什么要离开。撒姆尔固然从林星缀的言行举止里窥探到了一些真相，但林星缀自己又怎么会不明白边人对他的猜忌呢？

“很可惜，他没有去。”姬云程面前现了撒姆尔的投影，后者脸上也呈现了恰到好的遗憾，“我们检查了避难所的系统，发现他把他的三个避难所名额全都送了去。”

裘考特：“来就来呗，我还怕他姬云程不成——”

和其他牺牲者不同，基地只播报了林星缀的名字，却没有放上他的照片......但沈陆确定，这个“林星缀”就是他认识的那个！

裘考特侧偏，躲过这一招，上回击。

就像天鹅扇动了翅膀就无法再留在鸭圈里那样。林星缀手了，他和其他人的关系就回不到过去了。

然后，沈陆就从那个电视里听到了“林星缀”这个名字。

裘考特被这一脚踹去，倒在地上，金属拼接成的地面发沉闷的响声。

“他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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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让他在来到军的路上忽略了一些东西，但最终还是让这些信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面前。

他们话还没说完，裘考特只觉得面前一阵黑影倾盖过来，激烈的拳风已经朝着他的来了。

“......你问我？”裘考特脸上没有了笑意，反问，“如果连你都没有答案，我又怎么会有？”

撒姆尔一副难以忍受的模样：“事先声明，一会儿姬云程要是来揍你，我可不会站在你这边。我还会吩咐其他军官，让他们不必帮你，就站在边上看着你被揍。”

此时，坐在军大楼里发呆的少年还不知他将面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