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不知吧，昨天是里的贵人送珍宝阁的东家回来的，千万待，顾东家虽然和离了，过不在她，不能说什么诬她名声的话，不然……”

来书肆选书的人多肚中有墨的，听两人的对话，心里的天秤自然就朝浑书香气的顾曦这边偏了偏。再加上邻里的话，刘氏先前说的话都没了作用，反而叫人看她的目光变得一言难尽。

顾曦站在门后看着铺里的变化，松了一气。

从前，她只在书中瞧见如枪如剑的说法，却并不认同，今日第一次意识到刘氏用话给她刀，更是第一次用自己所读的书攻击对方，手心里都沁了汗，没想到这般有效。

“小真厉害，我早就看她不顺了，到小夫人那里，瞧见什么都拿，说话也怪气的，总说为人好，背里不知扎多少刀。幸好小开的是书肆，如果还是胭脂铺，少不得被她薅走些呢。”

“她以前是这样的？”顾曦从前不觉得，如今细品琉璃的话，再回想曾经与刘氏相的滴滴，越发觉得琉璃说得对。

只怕书中所说的主意，都只是明里为她好的罢？

“何止这样啊？”琉璃痛快地拍手叫好，又心疼起顾曦来，“我原以为他们良心发现了，给小挑了个好的，没想到是那样的人品。小，您说他们会不会是早就知那人是个什么，故意把您往火坑里堆呢？”

顾曦沉默片刻，摇，“瞧着不像。”

她分析书上所写，觉得他们把她嫁去沈家，是想让为顾媛拉拢沈羿的可能比较大，后来觉得她没了作用，才会转而和苏嫣近乎。

不过，不是什么原因，书上的未来都已经被她改变了。

铺里，刘氏受不了一群人指指，正要冲后院与顾曦理论，却见自家仆从匆匆赶来，“大夫人，娘娘宣您。”

刘氏满心都在被顾曦了面上，没注意到仆从的神不大好，扬声：“我再怎么样，也是娘娘的亲娘，孝字大于天，当着她的面叫她的名字，她也说不怪罪的话来！她还要叫我孝敬一番。”

仆从脸苦了几分，“大夫人，您快吧，传话的人神不大好，说是您和老爷惹了什么事……老爷也知了，叫您快些，别耽搁了……”

“你说什么？！”刘氏脚一，顾不得听后面的话，被仆从扶着急往外行，连周围人的好奇与唏嘘都再没心思搭理。

琉璃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小，我去打听打听怎么回事！”不待顾曦说话，便火急火燎地跑了过去。

刘氏走得急，仆从后的话也压低了音量，琉璃自然打听不到细致的，刘氏了一路，到了星商殿，看到女儿惨白着脸让人给她脚，面大变，“这是怎么了？里你一人独大，谁还敢罚你？”

“你说呢？”顾媛着眉心，把人支使去，才靠着靠背懒洋洋地看她，“娘，你和爹又了什么违背圣意的事？”

刘氏转了转，“没什么事啊……”

“还说没有？！”顾媛怒拍桌，想到面前的女人是自己的亲妈，一气，语气稍缓，但比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严肃了不少，“以往，陛只是不见我不理我。不至于罚我，如今……”

她语气一顿，半垂着泪，“母亲，您和父亲把我与顾曦换了，当日便惹怒了陛，因为顾曦与我们是一家，他顾及着顾曦，才没有对我们降罪，但这三年女儿在中形同虚设，如履薄冰，你们什么还要和陛作对？！”

“好女儿，乖媛儿……”顾媛一哭，刘氏便急了，便将事和盘托，“说到底，都是顾曦的错。人家沈羿不就是带个女人回来吗？她就闹着和离，如今都从大将军府搬来了。昨日她要顾府，你爹不在家，我作主，不许她府，如今就住在铺里。”

见顾媛脸越来越不好看，她赶忙又：“也不是真不让她府，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别再闹和离这事，免得给你带来不好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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