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里分明还有一瓶，你敢欺瞒本？！”

锦心跪，磕快速告饶：“里那瓶昨儿个被陛拿走了。”

顾媛刚想说话，锦心又：“婢去顾府问了，可是老爷摔伤了，夫人神智不清，府里成一团，没个主事的人……”

“什么叫没个主事的人？”顾媛突然顿住，语气变缓，“你都打听到了什么？给本说清楚了。”

锦心战战兢兢地把打听到的消息说一遍，便看到床边的台倒了来，幸好她及时往旁边一偏，台才没砸到自己。

“又是你！”顾媛狠地：“顾曦，只要你活着，本就永远是个笑话！”

这一夜，顾曦对着烛光久坐不语。

“小，睡吧。”琉璃打了个大而的哈欠，“已经很晚了，外面还着这么大的雨，鬼差怕是都不想门了。这个时候还没事，应该不会有事了吧。”

顾曦打开书册看了一，“将军夜不能寐，听得周围人声渐歇，提剑往珍宝阁去。那顾氏，竟弃他辱他如此，当叫她知悔之一字！”已经黑了一半。

见琉璃打着的哈欠，她扬：“琉璃，你现在不是我的丫环，是我的妹妹，唤我便是。你明日还要打理铺，先去睡吧，我不困。”

“我不困。”

顾曦将书册放，眉微压，“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那……小，要是有什么动静，你就喊我！”琉璃也就是那会儿困极了，话不过脑地说了一嘴儿，其实心里一都不放心，这会儿恨不得自己两掌，把刚才的那些话都咽回去，不不愿地往门外走。

直到琉璃离开，顾曦面上的神才收起来，握着挑灯芯的金拨。

沈羿要杀的是她，琉璃一个与她一般的弱质女，留来除了给她壮胆外，并无益，倒不如叫她安心地睡。

她又思量着，不知沈羿从要从哪里来，不知请来的这些人能不能挡住他。若是今日能挡住，那明日呢？后日呢？

这后院不大，本住不了这么多人，能请人家守一日，请不了久。再说，这一日的开销已然不少，若是请久的终日防着……

正思量着，顾曦听到雨中夹起的异响，打开门，一扑面而来，呼都是腥的。

她意识地闭，再睁开……琉璃带回来的几个壮汉已经悉数倒地，没一个还会动的，倒是沈羿，正提着剑，不染血地朝她走来。

她绝望地颤了颤眸，顺着他的手往看，剑上净净，只有剑锋上动着一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