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

明川看着他，没有答应。

顾煜：“你不会想看到我伤心的是不是？”

“今日起，每日寅时起，起读，午时休，未时读，酉时用饭，亥时休，诸百家到鸿儒大学，日日勤学，可答应？”

顾曦无奈，“你现在是家中二小，说什么伺候不伺候的话？”

“我要你旁边的那间。”明川的手势打得很急，目光也变得急切，“方便保护你。”

这四年自己和母亲对他的疏忽造就了他现在的样，幸好还没歪到里去，还能徐徐图之。

顾曦叹一声，心知能有这样的收获已是不易。

顾煜捂着耳，拼命摇，“别笑了！别笑了！”

顾曦微微颔首，“那便从《论语》开始，今日好好温习，明日我来考校。”

顾煜藏在后背着的手不安地拧成了麻，“我没把那件事告诉，你也不许说。”

她转看向明川，后者不待她问便开始打手势，将顾家两用药的前后反应说了来。

顾煜对顾曦拱手，“遵夫之命。”

顾曦回过神来，浅浅一笑，“贤王还真是个会医的。”

她安排好房，这才看向一直站在不远沉默地看着自己的顾煜，“过来。”

她有些不安，“小？”

明川舒一气，面的眸也弯了起来，映着顾曦的笑颜，聚着细碎又珍贵的星光。

顾煜犹豫了一，明显是抗拒的，终是了，“答应。”

顾曦微扬眉角，“怎么，没问明白？”

顾曦朝琉璃和明川示意，后者退房间，把空间留给两弟。

顾曦话音刚落，便听顾煜一声哀嚎，“，这么快就……不，不快，一都不快，我就是还没想好要读些什么书。”

顾曦眉都弯了，“好。”

她的意思，还要给琉璃再安排个伺候的丫鬟才妥当，但她耐不住琉璃的磨泡，还是应了让琉璃住她旁边的要求。

顾煜往前走几步，到顾曦面前，扁了扁嘴，“……呜呜呜……”

“小猴。”顾曦笑着嘀咕一声，顾煜已经对着她吐了吐蹿去了屋外。

她越看笑意越盛，琉璃更是直接笑声来。

琉璃不知去了哪里，明川站在檐看着他。

明川。

顾煜松一气，“不想她伤心，就不要说。我要温书去了！”

他两气，“他们对我还是好的，是不是？”

“我要你从今日起，不再与顾憬往来，你可答应？”

她挑帘走屋里，“还是小有办法，不吵不闹的，就让少爷半日不到全明白了，由着大房大边飞狗去。大夫人使人往里递帖，被拦了回来，大老爷急得使人去请御医。不过御医哪里是那么好请的？他一脸不好意思门，人家可不知呀，见他使人去请，没诚意，自然请不着的，不知怎么的，竟然把街上闲逛的贤王请去了。难不成贤王还会医？”

“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我不笑你，只问你两句，你可知错？你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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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走院中，正好听到这句，挑眉笑：“少爷可算大了，懂事了。”

第21章 自作与自受

顾煜往前走了两步，复又停住，垂垂眸。

他被顾曦收了笑意的目光看得心一虚，忙，“，我知错了，再也不会让他们借我的手害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赶我走。”

琉璃急：“那我要小旁边的另一间，好伺候你。”

“你荒废已久，先将过往的书温习一遍，再读新书。可好？”

见她笑颜如，语气温和，还温柔地问他的意见，顾煜红了脸，也一本正经起来，“‘曰：温故而知新。’温习也是学习。”

“刚到巳时，刚好还有一个时辰。”

“答应！”顾煜睁大睛，似是被注了力量。

顾煜收了笑，稚的脸庞上升起不合适的沉，“你会保护我的，是不是？”

琉璃听了满耳朵的八卦来和顾曦分享，不想顾曦看着账本上的字，一动未动，呆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