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了朝？”顾曦看他们的反应便知了答案，对琉璃，“去取些吃过来。”

又对顾煜：“去拿伤药。”

阿夏受伤，顾煜那里有的是药。

顾煜应了一声，犹豫地看向顾憬，“是天底最温柔的，你千万别再惹她生气了。”

顾曦扫他一，“快去。”

屋里只剩两人。

顾曦这才正打量这个堂哥，“你说不靠我们，可你过往也没少靠。刘氏在你上的钱，有不少是从我们这里变着法过去的。”

她笑容浅淡，温柔的声音透着清冷，“你想要有骨气，可你，似乎没有有骨气地资本。现在的你，离了顾家，什么也不是。”

她打量着他，少年半垂着，额前的刘海盖住了他的视线，面线条绷着，手握成拳，青一突一突的。

她等了片刻，见少年平复来，拳微微松开，慢吞吞地：“过往的事，我不问你。你若想留来，从此之后要服。可能到？”

顾憬怔怔地抬，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曦眉微蹙，“即便有顾煜为你开脱，他一张嘴也难以敌众，若你日后再那等混帐事不能自证清白，我便不会留你。再者，一件事的理方式有很多，煜儿日后要为官，名声很重要，不能因你坏了他的路。你觉得坏人官可怕，若是煜儿官呢？”

顾憬抿起，缓缓。

顾曦这才缓和了语气，“分家之后，大分的家产都捐给了族学，我们家也养不起闲人。日后，你要在铺里帮忙活，可能会叫你去码搬。”

顾憬了自己的断，犹豫一息。又了。

顾曦自然不会真的把他码活，不过是要他一个态度。见状，觉得自己似乎是捡了第二个明川，语气又和了几分，“为何想去琼林宴？”

“我……”顾憬发现自己声音微哑，顿了顿，才又开，“煜儿太小了。当官的肚里弯弯，不好就被他们带坏了。”

不知想到什么，他闭上嘴，不说了。

顾曦又好笑又好气，“他们再坏，能有你坏？你都带他去了些什么？因为你，他荒废了三年学业是真！”

顾憬觉得自己这样是为了顾煜好，免得顾煜变得和那些人一样坏，怎么顾曦就和个老夫一样不理解呢？

不过，顾曦也没有真要和他继续揪着这个问题，“今天你跟着我，若我今日未事，你才能留来。”

顾憬一呆，连连。

看来顾曦也知那些要当官的人不会是什么好人嘛。

又觉得顾曦比那些不是好人的人还要可怕。

和他说了这么多，却又在他以为事都定来了的时候，告诉他所有的一切还有别的条件。

因着这一段曲，顾曦现在琼林宴时已经晚了时间。

大家都以为她不会现，突然又瞧见她，是另一番欣喜，一个个的都围了上来。

康沐平连忙拦住他们，“都别离得太近，免得你们回去被媳妇罚跪书房。”

他半开玩笑似地说着，众人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往后让了让。

远鹤先生到底是女儿，又和离在家，少不得有些什么闲言碎语。

康沐平孤一人倒没什么，他们这些人有的有了家事，有的将有家事，准媳妇后台不差，不能后院起火。

但也有不答应的。

“都来抛面了，还装什么清？”青衣男语气轻佻，伸手就朝顾曦脸上摸去。

顾曦还没动，顾煜突然挡到她前，用力将男推开，却又被一大力推到顾曦怀里。

顾憬一直低垂着跟在他们后，低垂着降低自己的存在，乍然来抓男再次伸过来的手。

男怒了，“你知我是谁吗？我……啊！”

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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