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什么都没变过。

因为人事变动过多，除了该被约谈的人之外，Sherry和言羽也被Jackie送过去跟人事好好的谈了一次。本来领导那边的意思是想稳定一军心，可是言羽谈着谈着，反倒谈了事儿。

其实人事的小姑娘也没说错什么，轩朝这个case的弯弯绕绕仅限于他们组和层之间，小姑娘是好意劝，可又始终不明真相，措辞间难免失了偏颇。言羽不好，尴尬又难受。

自己排解不了的苦闷，自然是要给恋人分享一番的。一边打游戏一边靠在黎然怀里，言羽前言不搭后语的讲述了这段并不愉快的谈话，好在黎然听得认真，并且似乎对于绪起伏的原因了然于。

“其实……宝贝儿，你有没有想过，不在艺络了？”

言羽虽然只觉得人事的小姑娘说的话让他颇别扭，可从来还没想过槽的事。

“我是说……像艺络这样的乙方公司多数就是有这样的风险，或者说这是agency的服务质的天，几乎是没有办法消解的。艺络已经是个业的大公司了，但也还是如此不是吗。”

言羽看着黎然，抿了抿嘴，认真的思考了一黎然话里的意思。

“可是，如果不在agency，那就只有去in house了。但我总觉得in house的创作空间压缩的太小了。在乙方公司就算这个客不喜，只要持过去就过去了，可是一旦了一个甲方公司，每天就是变着法的给公司宣传，甚至十年二十年都是一个路一个思想，有，无聊。”

言羽越说声音越小，似乎是意识到黎然本就是在为自己排忧解难，自己却叭叭的说个不停，有杠的既视。然而黎然却似乎听得认真，仔细的在消化言羽所说的这些喜和不喜的要素。

大概隔了一会，黎然调整了个姿势坐起来，顺手拿了个垫放在上，用手在上边划拉着充当暂时记录板。

“所以，我们可不可以这样。你对于现在工作喜的，是定期换客的新鲜，不喜的是服务对象的基本素质有时候不过关。”

言羽脑里过了一遍这两个要素，了。

“所以，如果仍然是被动挑选客，而不是通过槽甲方公司一刀切的砍掉所有其他客只服务一个对象，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筛选机制的介，可以这么理解吗？”

言羽想了想，又。

“那，如果是个容制作的公司呢？每个阶段都有新项目的那。项目的新鲜可以代替客的新鲜吗？”

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言羽缓缓的，“应该是可以的。”

“ok，所以我们现在得了一个结论。接来有两类工作机会你可以多留意一，一类是定期更换制作项目的容产型公司，另一类是自带客筛选机制的服务类公司，虽然我不清楚这样的公司是否存在。”

黎然一边说，一边在靠枕上画了两个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