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山炮被封在了桐油封住的大箱里，因该还在。您的意思是......？”

在江逾白的威之，歧县县令分了一分人手去调查失踪的人，还派了两个脚程快的去刺史府报信。

促，若是他跟，周琰手边一时半会儿就没有得力的人了。

“悉悉......”

这人死了。

“在山脚，大概已经被淹了一半儿了......”

他们的家人尚在此，现在又缺衣少，即使是逃难，也消失地太仓促。

赶巧督查赈灾的官员也跟被吃了似的，连个影都不见。一个不作为的县令，可不是雪上加霜。

周琰心烦意，站起来转了一圈，将自己的外衣整理好。他走到旁，那男人的垂了来，四肢绵绵，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现在的况已经不是被摘乌纱帽这么简单了，对方手段再诡异县令也得斗，否则就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县令急的嘴上冒燎泡，唯江逾白首是瞻：“您觉得......？”

“那些轰山炮还在吗？”

他猛地睁开，一切又安静了来，只余淅淅沥沥的小雨坠地的动静。

周琰眯起睛，大步迈向桌边，拿起整理好了的东西，往关押赵厥的地牢去了。

周琰眉狠狠皱了起来。

县令看着江逾白坐在临时搭建的草棚里翻看回报，自己也挑了几份，越看脑门上的汗越多。

光一上午查问来，仍停留在歧县的百姓，家里报上失踪人的就有近四十——歧县上三年加起来的“失踪”案都没那么多。最近失踪的是在洪灾后幸存的百姓，有孩有大人，绝大多数是男。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家人就找不到他们了。

他已经把江逾白当成了从京师来的微服私访的大人了。

“阿琰，我的阿琰！”

“唆唆......”

歧县。

周琰不耐地盯了他一，一手扶额补眠，却在恍惚之中听见了类似虫爬行的杂声和纷的絮语。

被捆在上的男人还在装死。

......

他没觉到任何气息。

一声女人凄厉的哭声在他脑海炸开，周琰捂住嗡鸣不止的双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开了个。

他伸手去探那人的鼻息，白皙的指尖在青灰的肌肤映衬透一分妖异的——

那群疑似邪教组织的家伙也不是傻的，发现从这里拐人容易，他们就会再来——歧县县令怕惹事端，对那么两三个案睁闭，就在灾后被列为最好的柿之一了。

去刺史府的人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一个大上午加一个中午，回报上来的失踪案却纷纷被摆上案，到了目惊心的地步。

“浑摸鱼，啊？”江逾白轻轻地将手中的纸张撂在桌案上，县令却如闻惊雷炸响般抖了抖，“他们料定了您这个县令不开，却也没想到您会给予他们这么大的方便吧。”

“等上调人手。”江逾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实在不行，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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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还在等吴小六的消息，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他侧，挑眉问：“嘶，你们县衙的军械库在哪里？”

“去吧。”周琰神恹恹，见断蒙犹豫了一瞬间，轻轻“啧”了一声，刚抬，却见断蒙脆利落地辞行，往门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