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犯郑知府当场就带回了府衙去审，灾民们一路跟随，唾骂不绝，可惜臭烂菜叶在这时都成了稀罕件，灾民们只能丢丢他小石儿聊解愤怒。

“那就连你一带回去。”

他这不过随一问，今日天已晚，他虽派了人去，最早也要明日才能将常荣时带回来了，现在只能据供分析一二。

许认真听完了，沉片刻。

“那郑知府对此可有供词？”

那么问题就推变成了：庆王用什么说服了常荣时。

饭后, 周佥宪派人来叫林信过去，他得到了常家事的供，极为人意料, 但又似乎在理之中：郑知府是庆王派人到常宅去的，常荣时不知于什么理由没有拒绝，将人收留了来。

第127章 供词

有周佥宪主，不但老事，常宅里的其余人都被以“窝藏人犯”的罪名抓了起来，另又派人去卫所里传常荣时前来过堂回话。

却见林信与许对视一，虽未说话，竟有所得——周佥宪忙直起了，小夫妻打的哑谜，他这个外人凭可看不来：“怎么了？有话直说无妨。”

林信把老事最后那句话告诉她，许立刻意识到了：“对，他不应有这样的胆。”

周佥宪不怎么习惯让属眷参与公事, 但他已经知了许为何会追到平凉来，实在与庆王脱不开系, 再一瞥林信, 他一脸理所当然，不觉得有任何该让许回避闪躲之，心不由一叹：年纪轻轻，惧惧得不轻。

“常家事没有再待别的吗？”她问周佥宪。

这两个问题都在不久后就得到了解答。

“没有, ”周佥宪面上稳重摇, “那事说, 常荣时只命他将郑原生看好了, 一日两餐供给, 此外别无吩咐。”

窝藏郑知府这样重犯的事暴来，就算常荣时本人在场，也多半要去，怎么还敢言阻拦？

许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在想粮的事？郑知府的风声走漏得早了些，是有麻烦，不过别太担心了，只是拖一拖日，会有办法的。”

威严的声音在门响起，此次巡的钦差正差周佥宪终于赶到了。

周佥宪不由摸了摸没空打理以至于有打结的胡须，年轻人的脑袋是要灵光一些嘛，赞许：“那你说，会是什么？”

抓捕郑知府时，许引着人在远，不知详，奇：“什么问题？”

林信，又摇：“不只，我觉得常家事的反应有问题。”

以皇帝对庆王的防备，只这一句话就足以葬送掉常荣时的前程。

或者，换一个问题，也是她之前就该思考的问题：为什么常荣时会窝藏郑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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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事意识追上去。

她倾向于这些供词是真的。

常荣时不会不知在这时候收留郑知府的风险，他仍然了，这样东西必然对他极为重要。

“也许是易，也许是胁迫。”许继续，将事件质又拉回来一。如果是胁迫，那势还不算最坏。

这是一句看上去像没说、实际上很严重的话，一个边将，私联封地里的王爷，是想什么？

林信便：“恐与先帝旧事有关。”

周佥宪有意没拦，于是等回到府衙的时候，郑知府的脑袋已几乎被砸了一圈，好在灾民们的怒气也释放了不少，在府衙各府员的劝说，终于暂且散去了。

周佥宪的表严肃起来，实际上，这也是他的判断，所以他才不顾辛劳将林信又叫了过来。

“有。他说, 他从府衙逃走后, 本城, 但灾民堵了各个城门，日夜不离，他无法脱, 见钦差将至，他走投无路，才冒死奔赴庆王府，庆王没有见他，事太监面，将他丢在一个黑屋关了两天，他饿得半死不活后，被放来，送到了常家。”周佥宪详述，“直到今天被抓，期间他没有过常家，常荣时回来见过他一回，训斥他要安分守己，只是看得来心很不好，似乎并不愿意，郑原生也因此没敢多问，生怕惹恼了常荣时，失去这个藏之所。”

有些细节靠编编不来，而郑知府上最严重的问题是粮，他没有必要在这些边角料上撒谎，白遭之苦。

“两者也有共通之。”林信接话，“无论哪一，都需要筹码。”

既然与庆王有关, 那许就也能参与了，抓到郑知府一大半是她的力不说, 只论庆王府中人, 倒数她打的最多。

周佥宪抓时间开始审人，林信因为这件事办得好，得了一通夸奖以及一顿饭的休憩时间，不过他没什么心思吃饭，皱着眉，停箸神。

“常将军与庆王爷之间私有联系。”许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