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到京城需要乘坐三十几个小时的绿火车，闲坐着浪费时间，余意拿俄语小说细细看，一本小说一本词典，看不懂的地方就翻词典。

她叫余音一起去，余音怕钱，不肯去。她给余音留了1000块钱，自己走了。

“发了3000块。”余意委屈得想哭，图个安稳，找一个工作，哄一个男朋友什么的都是傻才的事。反而让她一个月损失了快二十万，还有捡漏的乐趣！

“我没钱，我就想回家！”男人喊得撕心裂肺，声音带着哭腔。

凌晨三四钟的时候，列车又到达一个停靠站，这次列车加，所以停靠的时间特别久。

“哈哈哈，怎么可能？”刘笑了，夹起一片青菜放嘴里细细嚼，“这样算来，一年能挣几百万，这不是痴人说梦话吗？我们公司于发展中，大分盈利都被老板拿去行再投资了，不可能给员工开这么的工资的。”

“哦，听说你们发工资啦？”

余音想到这个，觉得自己白吃白喝的还要哥哥妹妹养着，很惭愧，“我明天就去找事。”

余意半睡半醒的保持着警惕，模模糊糊中觉床好像了什么东西，想查看却又懒得起床，正犹豫着。

没吃饭，晚上又闹着肚饿，余音就给她了一碗馄饨。

“去市拍地去了，当地人跟他合作开服装加工厂。”这政府牵的事，合同优惠政策非常多，包赚不赔。主要是要应付喝酒吃饭之类的，她酒品差，阿荣不乐意伺候她，没叫她去。

趁着阿荣不在，辞职走人。

听到刘解释的普通员工福利待遇之后，郁闷得饭都吃不了，等刘吃完就结账回来了。

余意第二天就果断递上了辞职信，理由就是被上级不合理的对待，工作量大，加班时间，没有休息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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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满，馄饨熟了，快过来吃吧。”余音在餐厅喊她。

“那我们公司有没有，基本工资5万块，万分之一的年分红，加上业务提成8%的岗位呢？”余意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说。

忽然又听见那边有人在嚷嚷着查票，有一个男飞速的跑到她这边的车厢，站在走的桌板上快速爬到了窗外面。

好几个乘警乘务员走了过来，围在窗边。

车厢外人声吵杂，除了急急忙忙想上车的乘客，还有叫卖声。

“好像也不多吧？”余音有些惊讶，这一个月她都没有想好什么，在家吃饭。余意给她买菜的家用就快两千块了。

火车鸣笛，车慢慢发动起来，列车压过铁轨的轰隆声再次响起。

余音包的猪鲜虾馄饨非常香，她托着腮帮看着余意吃得香甜，问她，“今天怎么没约会，阿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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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楼洗手间

这趟列车停靠站非常多，不停的有人上车。

她买的是铺，车里的空调开得很大，躺在床上看书需要盖着被，第一天的白天就是在睡睡醒醒中度过的。

“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去了！”一个声音嘶哑的男人叫喊。

“没有票就补票呀！你闹什么闹？”查票的女乘务员不兴的说。

“别着急，找的工作要是不合心意，比没找还糟心。”她决定辞职了，傻才去呢？那个王八居然骗他，说什么公司工资福利好。

整节车厢的人都围过来看闹，周围一聚满了人，余意的床上也有人过来踩在她床尾，居临地看闹。

火车晃悠得厉害，看个半小时书，就了，就倒睡觉。

结果在那个狭小的办公室里辛苦的煎熬一个月，只有3000块。

先斩后奏，把辞职信给那个变态安娜大妈以后，就回家收拾行李去京城了。给远在新疆的四哥打了电话，说是要去京城看亚运会。

90年代的娱乐活动真的很少，有八卦看，大家一都兴奋起来了，觉都不睡了，瞪着睁着睛看得津津有味儿，只差拿把瓜过来磕了。

余意看着镜里面这个月上班熬来的黑圈，垂丧气。

一批人，除了工资，还能跟着公司季度分红。”刘隐约知她跟老板有什么，所以这些事不卖关，“我们这一批后来招的文员虽然没有他们那么好的待遇。也是国数一数二的好待遇了，沪市人均工资才600不到，我们这边新晋实习生就有3000，转正之后加上各福利能有六千多，加班也会有加班费，不知有多少人羡慕我们呢。”

原来九满也不富裕，还要寄钱回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