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车间主任说过，那个小破厂九五年就在找人接手，直到九六年节后才卖给了他同事。那会儿他同事钱不够，想要拉他一起，他怕亏本没敢接手，结果错失了一千万。

别看陈怡歆小舅舅说得天坠的，但实际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听到外甥女这个很接地气的建议后，他睛一亮，极其心动。可转看到自己夫那张黑脸，又有些怂了。

午陈爸还要上班，嘱咐女儿好好呆着别跑后，他换了工作服去了厂里。家里留老婆小舅最后决定。

“歆歆，你跟舅舅好好说说，这消息真的还是假的？”

看到夫走了，刘斌凑近了陈怡歆，低声请教。

“是真的。我们班上有个同学的姨爹就在红星镇，他们那边除了有几个厂房要转让外，听说还能找关系租一大块地修建什么仓储。租期是五十年，就是租金有贵，一年五千，一次付清。”

租地的信息她是从后来的报里面知的，那些什么新区的地盘，最初就是这么划去的，后期转让土地可养了不少人。她没去肖想过这个，毕竟他们家连掏两万块买福利房都伤动骨，到哪里去找二十万啊？

这要是重生再早两年，她还能去买票起家，现在么，市虽然还能赚一，可垂手捞金是办不到了。想一想，当市神话破灭后，崛起的可是十年不衰的房地产行业，她得多傻才能不去啃一糕。

“那，盘那个厂要多少钱？”

陈怡歆奇怪的看了小舅舅：“我怎么可能知？小舅舅要是有兴趣，还不如直接去打听一。我姥爷当年也是机械的，你多少也知怎么分辨吧。”

刘斌坐了一会儿，又拉着去聊了两句，最后匆匆的走了。

等弟弟一离开，陈妈妈就开始数落女儿。

“妈。”陈怡歆无奈的叫了一声，“我知你是想拉舅舅，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有家，老公孩不要你，公婆姑那边呢？你明知我对你有意见，你这不是自己拿着把柄往人手里？”

陈妈妈没有读过太多书，初中还没毕业就了她姥姥的班，前两年他们厂破产，妈妈岗在家，就靠打零工挣钱，为了这事儿她没少讽刺她妈妈是靠自己儿养活的。

“妈，你有没有想过什么？”陈怡歆觉她妈就是在家闲的，给她多找事就没这么折腾了，不挣多挣少，至少她没资格叫嚷着妈妈是吃闲饭的。

“我，我还能什么？”陈妈妈心里也苦，只是她一没文化二没技术，想要去给私人老板活人家都不乐意请她，除了当保姆就只能清洁工，可家里还有三人要照顾，她也是愁得夜不能寐，心里有窝火气憋着散不去。

第三章 支个小摊

“你要不去我们学校外面租个小店开个文店什么的？”

一听要让自己生意，陈妈妈首先就怂了。

“那不行，我不来那个。要不，我去给人打扫卫生？”

陈怡歆叹气，看着妈妈那窝里横的都发愁。不是她看不起家政工作，可明明有更轻松更挣钱的工作可以，为啥一定要去给人当保姆帮人卫生？说到底，还是自家穷，没赔钱的底气。

想通这，陈怡歆转移了话题。

“我弟呢？怎么没看到人？”

“这不你受伤了嘛，你爸就把他送你家里住两天，周末去接。”陈妈妈满不在乎的收拾屋，“行了，你再睡会儿？实在不想睡，要不看会儿书也成。我跟你表姨约好了去城北小商品市场买东西。”

午五，表哥兼同桌卫忠过来找她。看着前这个瘦沉默的少年，陈怡歆有些恍惚。她对卫忠最后的印象还停留在他因失业而崩溃痛哭的画面。

卫忠也是陈怡歆少有的几个还保持联系的朋友之一，但也就每年通几次电话，后来偶尔会视频聊个天什么的。他大学毕业跟随父亲的脚步当了个设计师，在工厂绘制模图纸。私人工厂把设计师当牲用，时间8106的生活，让三十来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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