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歆没其他好，大小喜邮票，早些年卫忠爸爸还给她搜集过不少，也就这两年寄信的人少了，邮票也多是纪念质的，陈怡歆基本不再心思去搜集邮票。

古玩市场在城西南，从他们家过去骑车要四十多分钟。两人到了古玩城那里，卫忠累得汗把衣服都浸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去古玩市场？”卫忠骑着他的自行车，后座陈怡歆抓着他的恤摆直呼让他慢骑。

“两位小同学这是想要过来看什么？”

陈怡歆买了两瓶，递给卫忠后，两人了市场里面。

古玩城很大，早先是一片旧式建筑，后来毁了一半。现在毁掉的一半被清理来了个小广场，那些摆摊的古董商人们就照市场给划分的位置，支了个小摊儿在地上，人坐着小扎，手边就是装古玩的箱。

卫忠很拘束，连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相较之陈怡歆就大方多了，也不多说，把自己包里的邮册取来放到掌柜边的茶几上。

杂店不拘类型什么都卖，也什么都收。陈怡歆就是听宋柯的介绍才知有这么个地方的。

掌柜的正在算账，两个伙计都在招呼客人。抬看到陈怡歆跟卫忠去，手里还抱着一个书包，掌柜的就笑嘻嘻的迎过来。

考完之后，陈怡歆才从同学那里知发生了什么事。就他们班一个男生趁别人去上厕所，专门跑人位置上去翻看，发现了刻在桌上的理定理和公式，就跑去找老师举报同学作弊。

从八十年代开始，猴票就是集邮好者追逐的珍品，陈怡歆能拥有这张四方联也是相当大的运气。

去之后发现外表普普通通的小店其实有很宽敞的空间。两边靠墙的博古架上摆着各瓷陶金银皿，中间是掌柜的柜台，柜台后面有个类似百货商场的货架，上面用玻璃片隔很多小格，里面放的多是小型的玉件，手串一类的居多。

“我听二班宋柯说古玩城那边邮票很火爆来着，我集了好多年的邮，就想看看能不能卖钱什么的。你也知我们家的况，到都要用钱，如果能换钱的话我就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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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收的，但是我们这里只收珍品。普通的邮票我们不要，大多是好者们互相换。”掌柜并没有因为他们年纪小就轻慢，还招呼他们去后面坐说话。

他们俩自带了，掌柜也就没给他们倒茶，只让伙计拿了一碟桃酥过来让他们尝尝。

度比他们之前考的大了一倍，甚至有一两题涉及到的知识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学。

邮册是陈怡歆提前整理过的，小小的一本里面好东西不少，最值钱的就是一张猴票四方联。

第九章 第一桶金

“掌柜的，我听同学说你们这边要收邮票？”

待客的地方就在柜台后面隔来的小房间里，四张老式的木椅对放，中间都有一个木的茶几。

拿邮票换钱是她之前就考虑过的，而且这钱来路光明正大，她只需要稍稍动心思，就能解决家里最要的经济问题。拉上卫忠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证人”而已。

陈怡歆没去不来的题，她只能尽力保证自己会的不会错就行。但是跟她淡定从容不同，考室里没多会儿就响起了泣声。克制住自己想要回看的冲动，在监考老师的注视，陈怡歆一气，埋继续演算。

陈怡歆不关心这些，她有更重要的事要。

他们这学校的学生在考试前写小抄的人不少，很多人临时把公式定理抄在桌上，能不能用上谁都不敢肯定，就想碰碰运气。再说了，其实谁都不敢肯定这个小抄就是这位同学写的，毕竟阶梯教室考室很多次了，随便翻一张桌都可能发现类似的东西。

周六一大早，她吃完饭，跟爸妈打了个招呼，就叫了卫忠一起门。

两人不是冲着古玩来的，他们顺着人走了一截，到了一家“杂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