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妈妈张薇的病越来越严重，心理医生跟他说过几次，张薇完全不肯合他们行治疗。

在张薇的心里，所有人都是跟她在作对的，包括自己的弟弟和儿。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一个好人，全都是跟她对立的坏人，这期绷压抑的状态，让她的心理更加朝不可控制方向发展。

张教授其实每周都去陪她，但是每次两人都不而散。最近快到年底，各学习活动，开会多起来，张教授天天在飞机上度过，已经快半个多月没去看张薇了。

“我先去看我妈妈，大概在她那边呆三天左右，然后直接到你那边去。”

看他这安排，大概是要守着她过年了。这算不算正儿八经的见家了？

搁电话，陈怡歆开始咬手指甲。

“怎么了？周昇打过来的？”陈妈妈去洗了脸，换了衣服来，就看到女儿盘坐在沙发上咬手指，“他年底了不忙啊？你看看你，让你回去B市多好，你偏不，这得所有人都搁这边跑，你折腾不折腾？”

“让你们别来你们又不听，怪我咯？”陈怡歆顺势躺，“好烦啊，我就想跟我我弟轻轻松松过个年嘛，结果你们全都跑过来了，到时候我爸又得生气说我们把他一个人丢。”

陈妈妈没好气的戳了她额一：“你还有话说？这么大个人了，一不注意就惹麻烦，害得两个弟弟都替你心，你害不害臊？”

“你就说说你吧，跟人小周谈个恋都惹一摊事来。现在你们两个大了，也工作了，妈才跟你说这话，但凡你发展不如人小周，妈都不得同意你们俩的事儿。”

陈妈妈的想法很质朴，两个人想要久，那还得门当对。

久的失衡会让势一方心里变得优越，而劣势的一方不在沉默中畏缩就在沉默中爆发。不是哪个方向，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太乐观。和平分手都还是最好的结果了。

“说起来人家小周妈妈看不上咱家也正常。他们周家在B市都算很好的家世了，咱家就是工人，也就运气好，抓着机会了，不然到现在你爸还不是得窝在那个小厂里消磨人生对吧？”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陈怡歆不想跟妈妈争辩，她正跟焦女和财务两个讨论银行借贷的事，一心二用之，她妈在嘀咕什么，她其实压儿就没听去。

“诶对了妈，刚刚你说过年彬彬也要过来？他不在家陪我爸了啊？”

“不陪。”陈妈妈撇了撇嘴，“你爸现在可得意了，人又升职了，现在还兼了技术学院的技能导师，走去人家叫他陈老师，他那老脸都笑成烂褶了。”

陈怡歆听到妈妈的话，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