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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话？”铭帝问。

“父

乾行接过，此形似贝壳，产自南荒，俗名“角锥饰”。南荒之地军备落后，行军打仗联络时多用此发声通信。看来此次遇袭与他确系脱不了系。

乾行抬，：“不错。父皇请看！”说罢将角锥饰奉上。

“你今日前来，恐怕不只想说这个吧？”铭帝虽有些失望，只是早有预料，不作讶异。

，尚未离城，如今却不知落。才在贼人当日行刺隐匿之找到此，应是贼人遗失的联络之，正是四皇外祖南荒地特有。”

“他们赞赏边叔父。”

“他们说谁才是贤者？”

铭帝又问：“你今次前往岛，那里灾如何？”

乾行问：“父皇如何断言？”

乾行这才想起正事还未奏报，便：“儿臣怠慢了。岛涝灾严重，整个海岛几乎全境遭毁，死伤严重。我将钱粮分给他们，又许他们免赋役三年，与地通商减去关税，重修了河堤利，见他们安了居所才回来，只是却听了一些不该听的话。”

这日，铭帝一朝，便见乾行等在勤政殿门外，宣他来。乾行：“父皇，儿臣来向父皇坦白一事。”

乾行差了众人殿，上前跪伏：“儿臣有一大过，该当杀之罪。”说罢磕了三个：“父皇可记得大前年谢家之事。当时父皇命我向谢大将军暗示‘兵权，另寻路’。我私自改了父皇圣意，传达的是‘兵权，自行了断’。”

“此乃刺杀儿臣的几名盗贼遗失，除南荒之地以外再无，儿臣怀疑是四弟主谋此事。再者父皇差我向谢老将军传达旨意时，只有我与四弟在父皇殿，何故我前脚离了谢府，后脚谢家便糟了灭门。若不是他行此举，父皇便不会疑心，教我父二人分化，兵权不得移与我。今次他又看我前往岛，怕我争功得助，忙杀手。可惜蛮荒之人，怎会是我之对手。”

三皇喃喃：“他竟这样急不可耐，手足之，竟也不顾了！”命家退去，自己彻夜不眠，也未将此事告之妍盈，清晨，终于狠心来。

铭帝无言，良久：“此事或与你四弟有关，只是恐我父三人分化，与他终是脱不了系。”

“此事全因我邪而起，我以为只是兵权，日后若有战事父皇仍会将老将军召回，这般以来儿臣不受重用，便不能服众，众人也不会拥我为太。一切皆是儿臣之过，儿臣有如此德行，再不奢求太之位。”

铭帝问：“你有何话，直说罢！”

乾行言毕，伏地惭愧，铭帝一言不发看着他。

“老将军同意，兵符，饮毒酒前请求保他一门安康，我应了。离了谢府不久觉有些异样，回府时却见惨状，谢府上已没了命。左右寻找时只有一个小躲于暗未被发现，我只得将坏事推之于回城的边家，给了银两命他离了中原。”

“岛偏居一隅，民众却议论朝政，说什么父皇皇位得之不正，惹怒了天颜，才遭此洪灾，应退位让贤。”

“乾行，”铭帝止住他：“尚书明礼可是你的人？”

铭帝：“讲！”

乾行惊诧，只得直言：“是”。

“你以为这其中可有蹊跷？”

“儿臣确实有想过边叔父沽名钓誉，意图使我李家失威，或更一步。但又想那日我与父皇四弟一同商量谢老将军之事时并无他人在侧，边家远在边疆，如何得信？再者这十余年来边叔父手握重兵，若想对我社稷不利，大可举旗造反，何必到今日费此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