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果真跟着那丫鬟来到贮玉楼门外，那丫鬟：“公，公主就在里面。”

边城跌撞踉跄，了门，见贮玉楼灯火湛湛，果是主人回来了。再往左一看，一个穿绿裙的女正秋千，梳着和墨服一样的发髻。

墨服嫁前最绿衣服，梳双环髻，每日饭后必在院里的秋千上晃。

定是她了。

边城喜极，喊：“墨服！”

墨服脚一着地，止住秋千，不回：“边哥哥，是我！”

边城激动，泣声：“我以为你不愿见我。”

“怎会，这么多年来我都盼着和你重聚。”

“是真的？你不恨我？”

“你是我从小的人，我怎会恨你？”顿了：“只是我有些话想问你，我李家近来的变故是否跟你有关？”

边城低惭愧：“你知了，我对不住你，为了能接你回来，不得已伤了你兄弟。”

墨服伤心：“这么说来，我大哥二哥的死，乾行不见，乾真伤残都是你害的？”

“是！”

“那墨刺和墨束呢？”

“墨刺在我计划之中，墨束却在我意料之外。”边城急忙辩解。一阵风过，他抬，似乎有些酒醒，想起有些不对，径朝墨服走去，墨服一转，原来是墨束。

驸踉跄一步后退。

“多谢你的意料之外。我今日才知，你这貌岸然的样都是装来的。”说这话的人是厉声的墨束。

边城上一颤，如冷泼。

四周的灯亮的刺，晃得人睁不开睛，侍卫将贮玉楼团团围住。

墨束发令：“将他拿！”

驸回过神来，却并未惊慌，了句：“你果然是她的妹妹！”

墨束：“将军还在战场，我今日不会取你命。”吩咐侍卫：“驸吃酒语，不敬皇权，予石梁将军押牢，你几人勿与外人提及此事。”

侍卫领命。驸不反抗，只是：“早些回去，替我照看夭夭。”

驸被自己令抓捕后，墨束心思杂，原来一切都是笑话！当初自己和墨刺为了他夜不能寐，如傻亦狂，却终是痴心错付！也不知是他辜负了自己，还是自己辜负了岁月。

可这一切早有端倪，她却从未发现。

墨束端详着贮玉楼的一草一木，回想与驸相识的片段。

初次见他时在皇东北角，他原来是去看的故居，好睹思人。北湾围场他说的那句“和你一样”，那个不是二，是。

那夜约他来时，他说若是早遇到的是我该多好，不是在二之前遇到我，而是在之前。

还有，无论是二还是自己，明明份如此相，父皇却明显阻挠我们与他结缘。

原来这一切都有因果，原来此非彼。

贮玉楼的秋千还吱丫丫地动，墨束很想扇自己几记耳光，索脱了衣裳任刺骨的冷风在上。

过了几日，墨束去牢房看他。他在里面闭歇息，神仍似她嫁给他后常看到的样。

命人打开牢房，边城听见声音，一边起对墨束笑：“这里暗，你来什么？”一边侧用手将炕上的草席铺好。

二人坐，像三年前的雨夜里坐在校场的门槛上听雨一般。

“你那日给我吃得什么？好生厉害，我脑中飘忽，似在梦。”他淡淡问。

墨束扭看他，里恨意难平，不答话。

他笑：“这牢房我小时候曾坐过多次，那时候我父亲和你父亲一块打仗，我和你墨服总是被当人质抓去，但我们每每设计逃脱，总算平安无事。”

“我们？”墨束冷笑。

“你是我活在这个世上的见证，以前只要和她在一起，我才知我是活着的。你大哥和你二哥提议送你到北疆和亲后，我心生怨，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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