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气比平日差了许多，发一有些凌，看来这几日并不好过。

沅娘见他一脸怒，不由膝行到他边，哀求：“大爷，那个二王说只要临摹一幅画，就送妾黄金百两，否则就直接要了妾命，妾哪里知那是军事舆图！”

“他会舍得要你命，他不是承诺你要给他侧妃吗？”汤若松倏地用力托起她的，“实话告诉你，从你府那一刻起，我就暗中调查你，你以为是个女人就能随随便便到爷的边？”

沅娘不再乎的疼痛，却因为他森然的话语而骇然，“大爷早就知了？”

“不错，我故意破了你的，就是要看看二王还要不要你这个残败柳？”汤若松一把将她推到地上，掏帕抹了抹手，嫌恶地睇着她，“我就是故意让你拿到舆图，好借你的手掉凉州城里的暗桩，你合倒是不错。”

沅娘差被掼倒在地，勉坐直，绝望在她心中不断蔓延，“原来是我中了你的圈。”

“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害死洺月的？”汤若松背靠在椅背，双手随意地往扶手上一搭，开始审人。

“我没有害死她。”沅娘不甘被冤枉，抬首仰望着他，“她看到了我画的舆图，我是想杀她灭，可还没等我动手，她就突然死了，大夫说可能是心悸。”

“心悸？”汤若松重复一遍，尾音上扬，明显是不信。

“反正如今我已经落到如此田地，还隐瞒你什么？”沅娘自暴自弃地苦笑。

“你的丫鬟已经死了，看在你伺候过爷的份上，我不杀你，你就去军营里好好给爷反省吧！”汤若松说完站起，抬走。

沅娘愣住，随即一把抱住他的双，“大爷，求你开恩，你要把我送到军营，我不要营！”

面对她声嘶力竭地乞求，他却无动于衷，用力挣开，大步星地了屋。

回到书房，他又拿起书桌上洺月留的那封信，再读了一遍，忽然扬声喊：“秋荷，把二爷叫来！”

秋荷如今也是战战兢兢，听他吩咐，赶去偏院请人。

汤若榆刚回屋，连茶都没顾上喝一杯，又被找了过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大哥，怎么了？”

“你立刻带人城，把洺月的墓给我挖了，看看棺材里躺的是谁？”汤若松一脸郑重，没有丝毫玩笑的模样。

汤若榆听说竟然派他去挖坟，立时傻了，“大哥，人都死了，这样不太好吧？”

他觉得自家大哥有些走火，就为了一个小丫至于掘墓的事吗？虽说那小丫鬟得秀可餐，但京城中比她的也不是没有，何必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