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开始，汤老太太是寿星，自然坐了主席，其他四张陪席，每张坐两人，都是品极的夫人。

洺月暗自摇，这两人平日跟斗似的，在外人面前居然还假装要好。最可笑的是胡姨娘发现了凤姨娘偷，刚刚还设计让汤若松亲自捉，如今倒若无其事与凤姨娘闲聊。凤姨娘若是知实，怕是早要翻脸。

“你没事吧？”洺月见她实在难受，忍不住询问一句。

洺月答应着走来，叫上夏叶就去了前面的厅。

“赶把这鱼撤了，咱们也没那么多讲究。”胡姨娘忙吩咐桌旁侍立的丫鬟，让她把红烧鱼端去。

洺月的位置在角落里，这张桌坐的全是府里的妾室，除了伯爷边的姨娘，其他就是汤若松、汤若榆兄弟的小妾。

“不用了，别因为我一个扰了老太太的寿宴。”吴姨娘连忙摆手拒绝。

第一菜上的是金华火，汤老太太照规矩赏了厨五钱银，第二菜是晶烧鹅，汤老太太又赏了五钱银。

洺月只在昌平侯府里见识过这割礼，这是富贵人家宴席中必要行的礼仪，不过只用于分餐的时候，今天由于来的人多，太太谢氏才故意设计分餐与合餐相结合的座次。

“不碍事的，姑娘，婢没那么气。”秋荷坐在那里抹着药，膝盖虽然有些痛，但还是可以走路的。

“还是告诉二一声，让她唤个大夫来。”肖姨娘心里不兴，但表面还要维持着半个辈的样。

忽然，坐在洺月旁边的吴姨娘呕了几，脸也变得苍白起来，桌上其他人纷纷放筷，神诧异地望着她。

“没什么，就是受不了这鱼腥味。”吴姨娘瞟了一桌上的红烧黄鱼，虚弱地说。

割礼过后，众人才随便起来，各样菜式摆了一桌，还有妇人和姑娘们喝的果酒。

她这样一讲，桌上人的表都微妙起来，洺月就算没经验，也明白她可能是有了。

“你小日这么时间没来，也不想着寻个大夫看看，这要是真的怀了二爷的孩，若是一个不小心伤着了，谁担待得起？”凤姨娘不不地说，一脸的不悦。

这吴姨娘是汤若榆的妾，平日八面玲珑，与二赵氏相得一向不错，在府里人缘也是极好的。如今她这副模样，说其他人该切关心才是，可偏偏没人声。

“好好休息就是。”洺月又说了一句，才走她自己的耳房，将香放那张小床面的一个矮柜中。

她来晚了，告了声罪才坐，就见凤姨娘和胡姨娘说着什么，就像好妹私语一般。

第29章

也起了淤青。

“是有两个多月没来小日，我先前还没当回事。”吴姨娘愣了愣，随即不好意思地应。

如今她都和汤若松同住在那张步床上，这间耳房就成了她的私人储藏室，房里放置的都是她个人的东西，平日除了秋荷、夏叶，再没人来的。

她只觉厌烦，这宅大院里无论男人女人，各个都不简单，每人仿佛都了一副面，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着欺世盗名的事，直至终老。

这认知愈发定了她要离开这里的决心，她才不要像这些女人一样，在这偌大的伯府里空自蹉跎岁月，为了一个没心的男人浪费。

等她放置好香，青梅在外边：“姑娘，太太要开席了，赶过去吧！”

“怎么能讲扰了寿宴呢？老太太若是知你怀了二爷的孩

这时宴席刚刚开始，今天除了主席但设了座位，其他人都是坐在圆桌上。

“哎呀，你不是有了吧？”汤自廷的妾室肖姨娘忍不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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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会儿开席你就不要去了，回房里好好歇着，我让夏叶陪我去。”她不由嘱咐秋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