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若松等凤姨娘走了，忽然对胡姨娘：“你给我倒被茶来。”

她这番话说得十分大胆，青梅听得暗自咂，心想这凤姨娘也太过大胆，居然敢背着大爷与外人私通，难是活腻了？

他清了清嗓，“不是叫你回屋呆着，还躲在门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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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们认命，我不认。”凤姨娘倔地直了，“我年轻貌，我爹是个上骑都尉，可除了刚府的那几个月，大爷就再不踏我房门一步。但洺月那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小贱人，一府就住了正屋，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凭什么？我不服气。”

理完后院里这些糟心事，他只觉燥，正要喊人倒茶，瞥看到洺月掀起帘一角，静静地站在那里，蓦然对上他的目光，赶放了帘。

“少往爷上泼脏，你不守妇，反而埋怨上爷了？”汤若松然大怒，连连冷笑，“在后院里独守空房的又不止你一人，别人可没去偷汉。”

胡姨娘被名，隐约有些不安，她避开地上的碎瓷片，拿起刚才青梅沏好的茶壶，重新倒了一杯茶，弯腰递给了他。

汤若松抬睨着她耗了一会儿，直到胡姨娘都有些维持不住这个姿势，才将茶接了过来，没有饮，只淡淡地说：“跪！”

至于玉姑娘依旧木木地站在那里，除了偷瞧了凤姨娘一，便再无任何反应。

胡姨娘惊了一，老实跪，心中不由忐忑起来。

胡姨娘只是哭个不停，青梅见他已经厌烦得不行，主动上前去拉她，“姨娘别哭了，我先扶您回房去。”边说边推着她也了正屋。

“大爷，刚才太太在那里问，我一慌张就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请大爷见谅。”胡姨娘赶低认错，反正心腹之患已除，就推说一切都是因为受惊之后的慌不择言。

“你还是不知悔改，好，这一个都不要房门，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给爷来！”汤若松见她一副不撞南墙不回的样，更加恼火。

胡姨娘嘤嘤地哭了起来，不断地摇，“大爷，真不关我的事，我是被太太吓怕了，才那初一那天看到的说来，并没有添油加醋。”

“爷来告诉你凭什么？”汤若松松开她，抖抖袖重新坐好，“就凭她比你年轻，比你貌，比你听话！”

待见我，我才同表哥私通。我还年轻，难要一辈在这里守活寡吗？”

第38章

汤若松见她已有疯癫之状，皱了皱眉，给青梅使了个。青梅招呼几个丫鬟走过来，上前将凤姨娘扶起来，凤姨娘没有丝毫反抗，只是一路笑个不停，任她们带离正屋。

汤若松瞧她那模样十分好笑，起掀帘了间，就见她坐在窗边，假装没有看到他。

“你是我院里的姨娘，再怎么斗也不能偏帮外人，凤姨娘就算再不好，也是爷的女人，还不上太太去收拾她！”汤若松弯腰，迫着她一字一句的。

“兰儿，你当爷是傻吗？”汤若松叫她的小名。

“爷看你应该好好清醒清醒！”汤若松腾地站起，一面踱步一面指着她斥责：“你早就发现凤姨娘与人通，却故意隐瞒不告诉爷，反而在老太太寿宴那日，借着洺月之名，将爷引到假山，想来个一石二鸟。爷当时没有发作，你不甘心，今日太太借着老二房里妾室落胎的事，跑爷房里发威，你就想借她之手除掉凤姨娘，对不对？”

对这个前大抬举的通房姑娘，他是全无兴趣，随意地摆摆手，玉姑娘识趣地自己退去了。

凤姨娘闻言愣了一会儿，忽然无所谓地大笑声，“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厌旧，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方才他就是不想让她看到如何两位姨

这屋里只剩了那位玉姑娘，她就跟个隐形人似的，汤若松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她。

“大爷，我——”胡姨娘还想解释什么，他却将一杯茶猛地泼到她上，打了她的夹袄。

胡姨娘面不变，可底却掩不住得意之。她筹划了这么久，甚至暗中给汤若松提供捉的机会，终于等来了今天，除掉了凤姨娘这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