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着给客人上菜，忽然不知从哪里飘过来一阵熟悉的香味，几乎和她在季沉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程曦反应了一，随即震怒。

难真的是要送给别人的？

但季沉这个人，她也算是有所了解，看着憨憨的，并非是多心之人，怎么可能这事。

“难是想瞒着你，然后给你个惊喜？”谢湘亭说完，其实也觉得不太可能，季沉从军营里过来一趟并不容易，既然都买了胭脂，又为何不送？

他压低了声音，里浮一丝骄傲地神，“这香自万楼。”

谢湘亭拍拍她的肩膀，“这就对了嘛，有什么事儿啊，别憋在心里，自己胡思想半天，伤心难过半天，指不定最后是个误会呢，白泪了，还误会了季沉。”

她握起拳来，一拳砸在旁边的灰墙上，恨恨：“我真是傻，被人骗了这么久！”

她边说边泣，缓了缓才，“他确实买了胭脂，但并没有送给我。”

莫不是季沉去了院？

只是她知这话说去也没用，既然动，便定是会伤心的。

程曦顿住脚步，她鼻灵，将目光定在旁的那名客人上，这香味正是从他上发来的。

“万楼？！！”

程曦怨：“我不想再理他了！”

“就是不知他次什么时候来。”程曦小声叹了一句，了泪，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

张公一愣，显然是没反应过来，程曦勉笑笑，解释：“您别误会，我闻到您上的香气有些特别，就想着问问，这是什么香。”

程曦停了泣，豁然开朗：“这倒是有可能。”

她见程曦脸很差地去了后院，知她这回是真上心了，便急忙放账本，跟着去了后院。

程曦一边抹着泪，一边泣，“我怎么都想不到，他怎么可以去青楼呢？”

见用饭的是浔香楼的常客张公，程曦便走过去，壮着胆问了一，“张公，您上的香料是从哪里买的？”

那不是院吗？

方才的泪痕都没，这会儿又添了新的，谢湘亭心疼她，也忍不住骂，“是！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咱不要为他们伤了自己的心。”

谢湘亭叹了气：“那张公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就算是，也不一定是季沉去了青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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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湘亭扭看去，见是方才的张公跟过来了，斜靠在门框上，灼烈的目光投过来，脸上带着散漫的笑：“哈哈，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你的小郎还风，他肯定是去找月柔姑娘了。”

程曦摇摇，气愤：“那就是别的女的，我能确定。上次他还问我，姑娘家一般都喜什么东西，我便说，自然是胭脂粉，还以为他要送我呢，结果——”

“程姑娘，你怎么了？”张公不明所以，见程曦如遭雷劈的表，关心地问，却并没有得到回应。

她握住程曦的手，帮她拂去从墙上粘来的碎屑，安：“不过再怎么样，咱们现在知的消息，也都是听途说，或者你自己想的，先别妄定论。”

张公和善地笑了笑，“这香味啊，可不是一般的香。”

谢湘亭见她重新打起神，终于松了气。

谢湘亭认真听着，也觉得疑惑，猜想：“说不定是还没来得及给你呢。”

人不可貌相，男人果然……没一个单纯简单的！

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男声，“我说的肯定没错。”

谢湘亭就在厅堂的账台前，方才程曦和张公的对话她都听到了，听到万楼三个字的时候，心里也是一震。

和程曦在井边坐了这么一会儿，她也忘了刚才要去什么，想着有账还没算，便去了前堂，程曦也再次忙活起来。

程曦：“他弯腰的时候那胭脂掉了来，我都看到了，但他却遮遮掩掩的，急忙又收了回去。”

到的。”

“何此言！你又怎么在这里！”谢湘亭言语间很是不善，觉得这个人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第37章 万楼

她替程曦着泪，建议：“不然你次见到他，直接问问他，别光自己在这儿哭啊。说不定，他就算是买了要送给别人的，也不是心仪的女，啊妹妹啊，姑姑啊姨妈什么的，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