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几句话。”

“那许家弟弟呢？为什么不算？”

白玊垂，用力撕掉指甲旁一倒嵌，疼痛令她很快地蹙了一眉，“因为没有在一起。”

不是因为不喜，是因为没有在一起。

秋白察觉到白玊神的细微变化，讶异地脱问：“他就是那个……”话音未落，白玊脸瞬间苍白了一度，秋白及时打住，“不聊那件事了，都过去很久了。”

倒嵌被撕去的地方渗血珠，白玊挤了挤，拿纸巾去。再抬她已面如常，“他不记得我了，所以我们现在才能相安无事。”

锅中的鱼和蔬菜被捞得差不多，最后端上来的瓜也只剩果。秋白伸展了一番手臂，拉起白玊，“我们去喝酒吧，我请客，找一个不吵的清吧，陪我坐一会儿。”

白玊没有拒绝。

夜沉，她们走在江边的堤上，听晚风轻拂，江拍岸。她们一路行走，找到一家看上去有小资调的清吧走了去。白玊跟同事来过，里光线昏暗，每个座位上却都摆着一盏散发柔光的电蜡烛。

她们挑了个两人的沙发座，右前方可以看到舞台上弹琴的人。在夏日暑气最盛的某一天，白玊也是在这家清吧与许向弋重逢。她一就能分辨舞台上的歌手不是他，可又有些恍惚——这些日，究竟是不是一场梦？

“我跟你说过吗？”秋白摇晃着刚端上来的尾酒，“我其实喜你们给半叶舟搞的那个剧本的。虽然你们在剧本上写的男女主角人设，是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久别重逢的故人，但我觉得，如果把他们看作一对无法相的恋人，也说得通。”

白玊默不作声地听着。

“你看啊，在酒吧里，女主角永远坐在台买醉，男主角永远在台上唱歌，没有集，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条很很宽的河。最后他们在江边重逢，我就在想啊，这会是真的吗？”秋白凝视着杯盏中自己的倒影，自嘲般扯起角，“要是一切都只是个梦，该多好啊，要是他没有死……”

白玊恍然大悟，林亦舟应该也是会弹吉他的。秋白中那条不可逾越的河，是横跨生死的忘川。

秋白拉住白玊的手，像很多年前她们常常的那样，了她的手心，“可能是自尊心作祟吧，我跟很多人都提起过，我有一个喜了很多年却一直追不到的人，却唯独不想告诉你。我喜他，也讨厌他，讨厌他的决绝，也讨厌他的懦弱和。我越是被他拒绝，就越是不服气，想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他心里那个L变成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