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总觉得我什么都不好呢？”

白玊挂了电话，抱着膝盖在沙发上发抖。她能理解妈妈站在一位母亲的角度上，为女儿考虑的终大事的心。但是太沉重了，妈妈话语中运用的每一个措辞、每一调的语气都压得她不过气来。她迫自己调整呼，不分散任何一注意力给手腕上突突动的青脉搏。

手机震动，妈妈又打来电话，白玊能够想象到妈妈的表和语气，只是任由它沙发的隙里。

大概十五分钟过后，手机终于安静。妈妈发来段的消息，白玊起屏幕，扫了一，又闭上关闭聊天框。她哆哆嗦嗦地在联系人中寻找许向弋的号码，迟迟没有拨号键。

几乎所有人都在劝她跟许向弋分手，连邵方也委婉地向她建议找一条退路。可笑的是，归到底，白玊自己也无从辩驳。她只是凭着寻求温的非理本能一直依赖着他的怀抱，哪怕她始终清楚，以后许向弋得知前尘往事的那一刻，就是她的幻想破碎之时。

所以她没能够打那个电话，即使她现在很想很想见到他。

***

许向弋到家时白玊依然抱着膝盖缩在沙发里。茶几上的塑料饭盒中只剩一碗寡淡的汤和零星的菜。听见玄关的动静，白玊抬起来对他笑一笑，脚掌在地毯上摸索着寻找自己的拖鞋。

许向弋脱掉外走过来，弯腰替她捞被踢到沙发底的拖鞋，穿在她脚上。她却又不起了，慢慢地弓着背靠回沙发的垫里。

“怎么了？不舒服吗？”许向弋坐上沙发，托起她的两条搁在自己上，伸手去探她的额，“好像也没有发。”

白玊摇摇，搂住他的脖，把脸埋沙发靠背与他后颈之间的夹中，“没有不舒服，工作一天，有累而已。”

“哦，”许向弋抱稳她，“你手机没电了吗？我演结束后给你发了几条消息也没见你回。”

白玊在他怀里动弹了几，去摸卡在沙发垫里的手机。手机没找到，也没听清他讲了什么，只糊地“嗯”一声，“我跟你报备一，那个……你们乐队走后，是邵方把我送回来的，但你看啊，他就只是送我回来而已，没别的了。”

许向弋松搂着她的手臂一僵，扭哼哼两，有闷闷不乐地说：“我不会涉你的正常社的。”

“嗯，你真好。”

许向弋对这句像是朝着小孩说的夸奖不太满意，“我把我们在一起的事告诉他了，或许是有警告他的意思吧，毕竟你们以前相过亲来着……但是我不担心你会被他抢走，因为我相信你，也对我自己有信心。”

白玊把脑袋从他的肩膀上抬起来，无声地凝视着他，缓缓地笑了。她被他抱坐在上，视线他一截。她盯着他的双看了一会儿，低印上他的。

她亲吻他，仿佛溺之人渴求氧气一般渴望着他的气息与温度。她觉得自己摇摇坠，但并不害怕，他的手始终稳固地托在她的腰间，不令她到一不安，正如他曾经许诺的那样——

“你要是掉来，我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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