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羽忽然说：“槿，你现在有空吗？不忙的话和我去外面的云间吧！好久没回来，那味可馋死我了！”

宇槿继续说：“你知的，我不在她边大，跟她没有多少，但仔细一想，她似乎是我唯一可亲近的人了。”

两人好久不见，宇槿自然应了。

好友久别重逢的喜悦里，自然没注意到宁星羽绪的轻微变化，只是表示了赞同。

只听宁星羽提到自己近日在山阁里听到的东西：“我听说，今年这次选，用到了晶烨，是这样的么？”

宇槿这么大，大半日都是耗在辰溪院里。自然，像宇槿这样的，在辰溪院里也不在少数。她又听宇槿说：“在这里，该拼也拼过了，该闹也闹过了。这么想来其实也不错。”

两人聊到最后，便不可避免地绕回了山阁和这次的选上。结果已然如此，多说无益。两人又知对方脾，便不再在这上面过多纠缠。

那边，与这边是不同的。单是寿命的度，就与这边不同。那边的人一生多一百来岁，而她们这边多为三百来岁。寿命的差距毫无疑问地划了一鸿沟。

“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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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不是提问，接着自问自答般地说：“他们也真舍得从徐家借来这东西，徐家也舍得给。本以为每隔几十年就拿晶烨过来试用不过是说说而已，想不到是真的。”

两边的人依旧往来如常，一如那边的

“那边？”宇槿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宁星羽这时又给自己添了杯，见宇槿这个样，问她：“要加么？”见宇槿摇，便将手中的壶放了。

她想起今天是发放选结果的日，又看了宇槿几，心暗自叹气，又抿了几杯中的，刚要开说话，她们的菜这时候便开始端上来了。于是放了话，转而和宇槿聊了些近来的事。

确实如此。宇槿又想。

听说那边现今以质为主，而以鬼神为荒谬。殊不知她们这边，却是能见妖，能闻鬼哭，虽不多见，总归是有的。什么妖族鬼族，名目繁多。那边的人见了，怕是要吓一。那边还有偶能使些灵法的人，或为人拜服，或谓之“神”。

他们称这边为“灵域”。

宇槿透着饭桌上的气看她，又夹了一筷，答：“嗯，今年似乎有一位是徐家本家的人。”

听宇槿这么说，宁星羽便都明白了。语气里有些嗤笑：“他们也舍得要本家的人走这条路……”她又转而说：“对了，你接来有什么打算？”

听到宇槿这么说，宁星宇的表一时有些怪异，脑海里忍不住翻自己在山阁那边看过的卷宗来。接着也不过是轻叹一声，不去多说什么。

宇槿和宁星羽坐在一方小隔间里，在等待的过程中已经续了几杯。此时，宇槿已经看过了杯上的图文，接着瞄过了隔间屏上的雕，视线掠过宁星羽又转回了杯里的。

云间是外面的馆，离辰溪院不远，在学生中颇得赞誉，历来也是学生的不二选择。由于辰溪院课业繁多，学生奔走无常，许多学生往往不是在校熟识，反而是在这一方饭桌上相谈甚，一见如故。

如此，宇槿停了筷，：“最近阿姨又在叫我去清源，在她边好有个照应。”

宁星羽说：“嗯，那边。槿，你说，除了寿命不同之外，我们和那边又有什么不同呢？能通灵的通灵，能退妖的退妖，但也有天生就没什么灵力的，和那边的人没什么差别。”

宁星羽笃定地说：“你要去清源了。”也不等宇槿回答，她便问：“槿，你有想过要去那边么？清源是离那边最近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