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公寓楼有谁不知呢？”他呵了声，语气听起来有一些轻蔑，还有……憎恨？

左青有不耐烦了：“所以到底是什么事，你能不能一气说完？”

男人瞥她：“人都死了，还说这些什么？再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你不是一直在偷窥她吗？”

裴修笑了声，不疾不徐地说：“这算不算见不得人的事呢？公寓楼里的其他人又知不知这件事呢？”

男人脸一变，意识回往窗看了一，反应过来后猛地回否认：“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偷窥她了？”

裴修没有回答，也没有明确的说要用这个把柄怎么样，只是淡淡地问：“范苹苹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对方沉默了，偏开将整张脸都隐在了黑暗中，过了片刻，忽然声：“她勾引男人！那就是个.货，成天都在勾引男人！整栋公寓楼都知，她就是个贱的浪货！她见不得人了，只能去死，去楼自杀！”

左青皱了眉，对这些难听的字无比厌恶。

“我只知这些，要休息了，再见！”

话落，对方“嘭”一声关了门。

裴修示意左青往回走，沉声：“从范苹苹的照片、衣柜和电脑容来看，她不是那样的人。”

照片上的她打扮中规中矩，衣柜里的衣也都是普普通通的常见款式，电脑里更是只有大量各设计图。

他们登上了她记住密码的社账，那里面的联络人也只有少数几个好友，和一大堆的甲方客。

与好友的聊天容是抱怨工作辛苦，需要经常加班而且甲方要求总是很奇葩，或者讨论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地方之类的正常聊天容。

与甲方更简单，只有和工作相关的对话容而已。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与那人中的形象大相径。

“再试试他们家吧？”二人停在走廊里，裴修指了指对面的房门。

那是一对夫妻的家，之前钟念和庆没能敲开门，还挨了顿骂。

左青：“那你去敲门，我可不想挨骂。”

裴修笑了声，上前不轻不重地敲了三声。

等了一见没人回应，他便转：“可能还在睡，一会儿再来。”

话落，门却传来一女人的声音：“是谁啊？”

裴修扬了眉，回过继续用那个借。

片刻，房门被人打开，一个发有些凌的女人现在门。

客厅里很明亮，布置得也很温馨。

女人大约二十五六的样，还穿着睡衣，大概是刚刚起床。

她打量了一门的两人，问：“先前就是你们一直来敲门的？”

语气不怎么好，但有可原。

裴修笑着解释：“不是我们，但是我们的朋友。实在对不起，他们不知你们刚才在休息，打扰到你们了，非常抱歉。”

“算了。”女人摆摆手：“有什么事儿吗？”

裴修皱起眉，轻轻叹了气，神有些担忧地说：“我们搬到了对面503……刚刚得知前任租客范苹苹死在了这里，想到那是死过人的房，我们心里多少觉得有不舒服，就想来向你们打听一些况。”

“哦，那个啊。”女人抓了抓发：“她是楼死的，从客厅窗去的，不是死在屋里，你们不用害怕。”

裴修故作惊讶：“楼？为什么？”

女人耸耸肩，漫不经心：“楼里的人都说她是个到勾引男人的女人，还有人往她家门贴过写着‘.妇’的大字报，可能她实在受不了了吧。”

左青问：“你们就住在对面，你觉得她是那人吗？”

女人奇怪地看向她，接着笑了起来：“你错了，虽然我们是住在对面，但现在这个世嘛，邻居之间就算已经住了好几年也不一定能知对门住的是谁，我们跟她也就是偶尔门儿的时候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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