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目光一沉：“我们必须找到它。”

裴修打开衣柜，从里面拿条红裙来：“就是这个？”

就在这一刻，她的目光扫到了范苹苹的一张照片。

她径直跑到衣柜前，一把拉开了柜门。

三人立刻跑上了楼，赶到那人家中。

裴修：“……”

左青指了指方：“这条裙摆有丝边，那条没有。”

然后一秒，钟念却忽然说：“有啊，一开始我在这里找到范苹苹份证的时候，就看到衣柜里挂着条红裙……对了，我想起来了！那裙就跟照片上的是同一条！奇怪了，就挂在这里啊，怎么没了？”

照片里，她穿着的是那条红连衣裙，和床柜上照片里的那条一模一样。

在日记最后几段中有这样一句话：“今天一切就结束了，我换上了最喜的红裙，即将从窗。”

话落，不等钟念声，她便跑了门。

左青没解释，问：“你们从上面找来，有看到一条红裙吗？”

片刻，左青看完了最后一篇日记，将笔记本合上，也朝茶几上面放。

左青之前就听到了楼上传来撞门的声音，所以直接上楼去找到了他们。

所以他们从到尾，都看不到范苹苹的鬼魂。

但她连照片背景里的所有东西都仔细观察过了，看完以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左青：“……”

——范苹苹死的时候，穿的也是这条红连衣裙。

可那么显的红裙，她翻遍了整个衣柜，却本没有找到。

左青一边在衣之间翻找，一边说：“你看见过一条红连衣裙吗？”

是她想错了吗？那可能真的只是个巧合，并不是任何值得注意的线索。

裴修蹙眉，打量了一阵裙，狐疑：“不是吗？”

床柜，偷拍照，日记本，三个地方都有它的存在。

而且在偷拍的照片里，它现了不止一次。

她神变了变，像看傻一样看着他：“你不是看过照片吗？范苹苹的裙不是这样的。”

和其他衣不同的是，这运动服被皱地扔在了角落里——她在日记里提过，事那天穿的就是运动服。

行动起来。

它现的次数，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你在找什么？”钟念见左青急匆匆跑来翻衣柜，也跟着跑了过来，疑惑地问。

一见到对方，她便立刻说：“鬼不是范苹苹，是她的那条红裙！”

“你说什么？”庆怔了怔，不可置信：“鬼是裙？裙怎么可能变成鬼啊？”

左青盯着它看了几秒，放日记本快速起，转跑了卧室。

钟念叹了气，神焦虑地将照片随手扔在了茶几上。

裴修想了想说：“有，七楼左边的第一家有红的裙。”

理说那裙不可能现在公寓里，因为那是范苹苹楼自杀时穿的衣服，肯定会和遗一起被带走，甚至随尸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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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快上去拿，它会移动！”

里面挂满了范苹苹的衣，正如她所说，她喜穿裙，所以这里大多都是裙，但也有几条，其中还有一运动装。

那是一张她提着两袋菜走在小区里的偷拍照。

之所以忽然注意到这个，是因为左青刚刚才看完日记。

她本就没有变成鬼，或者说从来没有过这一切复仇的行为。

她拿起茶几上放的那些偷拍照，一张张地看, 希望能从中找什么线索。

钟念则又在屋里到找了一圈，最后一无所获地坐回了客厅里。

但它在线索里现的次数太多了，多到左青不得不在意。

此时从楼上找来的裴修和庆正在六楼最后一间屋里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