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边那团火光，是私猎者的？”裴修问他。

“是的，那个人告诉我，野生人类比圈养的更珍贵，营养价值，所以有一些有钱的兽人愿意很多钱买野生人类。”

他思考了措辞，好一会儿才磕磕的说：“野生人类是被禁止捕捉的，两百年前，我的祖先和其他人逃了森林，从此生活在这里，后来有靠猎捕人类为生的狼人，抓走了好多人。再后来，它们就忽然来得少了，我的祖先发现，有一些兽人在阻止它们猎捕人类，很久以后我们才知，野生人类已经被禁止捕捉了。所以，你们逃到森林，比外面安全很多。”

裴修问了这个问题，对方听完十分惊讶——惊讶于他们居然不知这些所有人都知的常识。

她扭了扭脖，关节发一阵咯咯的轻响，浑难受得让她忍不住皱眉。

裴修说：“可是还有私猎者偷偷来抓人类？”

裴修问：“你有火吗？能不能一堆火，我们来跟你谈。”

当她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来时，树林里已经有了一微弱的光亮。

裴修问：“这么黑，你能看得清吗？”

“私猎者又是什么？”左青问。

有些人不就是很吃野味吗？宁愿犯法坐牢，也要捕野生动。换到这个世界，况还是一模一样，只是猎变成了人类。

也就是说，人类现在成为了最底层，就连人们日常用的鸭都成了凌驾在他们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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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修商量：“那不如你就留在这附近？我们天亮以后继续聊好吗？”

“我刚才不知，我只是看到那边有私猎者，想离它们远一就走过来了，走到这里才看到你们。”

透过林间隙可以看来，外面其实已经天亮了，但里面很暗。

他停顿了会儿，腔调怪异的语气也难掩哀伤：“可是私猎者不在乎这个，它们只想抓住我们去换钱。森林是我们仅剩的屏障，但是对它们来说，是很碍事的东西。”

旁边多了个他们至今没有看见的人，左青的困意也消退了许多，反而一直隐隐戒备着，靠在树很久才不知不觉睡过去。

“火？”他听起来有慌：“不行，不行！如果被私猎者看到，我们都会被抓起来！”

“没有哪里，不要被私猎者找到就可以了。”

左青想起了在屠宰场听到的那些女人惨叫，很可能真的是在生产。

裴修问：“兽人？这是对那猫的称呼吗？”

但他还是好心回答了：“当然不是，那个逃来的人说，人类的繁很慢，就算是被圈养起来的，每年也最多生产一次，所以人很贵，只有有钱的兽人才吃得起。”

裴修：“可以，这样很好，也许能避免一些危险。”

他说：“不是很清楚，但能看见，我们野生人类都能看见。那个逃来的人看不见，他说是因为我们在这里生存太久。”

树的人发一恍然的声音，接着说：“是山的另一面那群猫吗？很久以前我听一个逃森林的人说，它们的屠宰场专为有钱的兽人供应新鲜人。你们能逃来真是太好了。”

左青问：“那你怎么知我们在这里的？”

“猫？”他好像愣了愣，才说：“不全是猫，还有更厉害的那些，老虎，狮，豹，猪，狗，，鸭……很多很多。”

难怪审判任务发布时说的是“禽兽帝国”，也就是并不单指猫一动。

裴修放缓速度，慢慢地说着。

“一定是。”他说：“我们野生人类都知，想生存去就必须非常小心，就连排都会挖坑埋好，绝对不敢在这么黑的时候火。嗯，不过，我们白天也不会用火，这片森林是我们最好的家，我们用火，可能会烧掉它。”

裴修想了想，又问：“你现在想去哪里？”

“好。”他似乎很友善，立刻就答应了，然后说：“我像你们一样爬到旁边的树上。”

左青笑了声——除了人类和动的地位互换之外，其他的好像都还相似。

听到这话，左青和裴修也都愣了一。

他们这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不止有那样的怪猫，还有其他的动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