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奇怪，坐在客厅等了他一整夜，等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回来。”裴修苦笑：“我责怪他小小年纪不学好，这么小居然就敢彻夜不回家，质问他去了哪里，到底跟什么同学能玩一整夜。他看了我一，什么都没说就了房间。我更生气了，冷静了几分钟想去找他好好谈谈。”

培训室外面有人看守，里面也有监控, 而且有很多其他罪犯在场，还包括一个老师。

她不禁回想起第一场审判来, 好不容易完成它，结果才20张票。

当左青回到审判室的时候，原本五十个罪犯, 还活生生站在那里的就剩了十来个。

“当然了。”裴修轻轻笑了一，说：“我们父母很早就去世了，那时候我上大学，他还是个孩。为了养家，我答应了一个星探，影视圈开始拍戏。但娱乐圈和某些疯狂私生饭……你应该也很清楚。我想保护他，所以一早就说好了一定要保密，不要让人知我有个弟弟。”

在他们脸上挂着可见的疲惫甚至是狼狈, 显然虽然活来了, 却都过得非常艰难。

他埋，停顿了一会儿，才：“所以后来，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总是‘嗯’‘啊’‘知了’的应付我，我也以为是我们关系疏远的原因，一直没有多想。我甚至还说过，我在外面忙工作都是为了给他更好的生活，怪他不谅我的辛苦。”

其中有两个人很面熟, 是当时开锁的那个，还有开车的瘦。

左青有些意外：“没听说过。”

他说：“我有个亲弟弟。”

他又停顿了一会儿，说：“他反锁着门，我敲了很久都没开，担心他事，我就拿了钥匙去开门，结果我推开门却看见……”

但相比之，已经比在审判里的观众少得多了。

左青问：“不是吗？他事了？”

左青房间的屏幕上现了结算数据，不知是因为她活得比较久, 审判员逐渐累积多了，还是因为这场审判的世界观比较有意思引了更多观众, 总之结果是, 她在这一局中得到了8131张赦免票。

左青愣了：“他被人打了？”

左青：“你说吧。”

这一天，裴修递了一份申请，申请转到左青报名的写作班去。

他了气，勉笑了，回过来，接着说：“直到那次他过十岁生日，我恰好提前结束拍摄，就连夜赶飞机回去，想为他庆祝。我买了糕回家，但他不在家里，保姆也不在。我打电话他也没接，我就打给保姆，才知是他给保姆放了一天假，说是要去跟同学玩，而且保姆说，每一周的星期六他都会这么，已经持续三个月了。”

裴修偏开望着一旁空白的墙，轻轻了嘴。

相比之, 左青和裴修在最后一段时间过的日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

他用力闭了闭：“他在用巾，上到都是痕迹。”

“没事。”

活着来的人互相看看彼此, 又都将视线落到了地上那一群已经死去很久的人上, 全沉默着, 谁都没有说话。

左青，表示明白。

第二天培训的时候，两人就在这里见了面。

左青看到他的眶似乎有些。

两人走到无人的角落，避开人群，用最低的音量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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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的总票数已经有25125张了，距离十万还差很多，但似乎终于能够隐约看到一丝去的希望。

“可是……”

结束了。

很快押解员来，将他们一一带离, 送回各自的监狱。

他抿了嘴角，看起来像是在苦笑：“后来我就开始忙碌，全世界各地跑去拍戏，一走是几个月。我弟弟……他叫裴珉，他还在上小学，就只能一个人生活了。虽然我请了保姆照顾他，也给他很多很多钱，但我知他不开心。因为我一直在外面，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

裴修先沉默了一阵，才说：“在告诉你关于那个案的真相之前，我得先从我的故事说起。改造人那场审判之后，我问过你想不想知，你说不想，但如果你要知真相，我就必须从说起。”

她说：“你可以过这段，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