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的小孩数量很多，当地村民信奉“越生越有钱”这句话，不得一气生上十个儿。但是整个学校加上裴修一共只有八个学生。

有一个已经十六岁了，其他的从八岁到十二三岁都有，因为村民们认为年纪太小的学不去，是在浪费钱。

当他们八个背对着城隍老爷像坐在里面准备上课时，另外一些小孩都悄悄的扒到了门，睁着天真懵懂的睛羡慕地看着他们。

老师姓李，他背过在黑板上写了个李字，一回就看到了那些孩，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并未赶走他们，直接开始上起课来。

他从幼儿园就该学的音标开始，一地教导他们，看起来非常细心温和，也没有丝毫看不起他们的样。

裴修觉得，这个人如果知真相，应该会愿意帮助他们。

不过现在还太早，他不会这么快就去找他。

一节课上完之后，其他孩一起玩起了打弹珠和扇纸牌的游戏，但裴修和他们还没有过，就像被排挤了一样没人跟他说话。

他坐在旁边看他们玩了会儿，正想着要不要去加他们，却见李老师朝他走了过来。

他抬看向对方，李老师便笑了，把他旁边的凳拉过来坐着，低声说：“你叫郭生是吗？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呢？”

裴修故意说：“我还不认识他们。”

李老师中闪过一丝意外，问：“你们不是一个村的吗，从小一起大，怎么会不认识呢？”

裴修便不说话了，移开目光摇了摇。

他的表现肯定是会让人生疑的，这也是他希望现的况。

虽然现在对李老师说实有些过早，但让他看一些不对劲，对后续的求助就是一铺垫。

李老师盯着他看了会儿，也没追问，站起来大声说了一句：“同学们，哪些乖孩愿意带着郭生一起玩啊？”

那些孩停游戏，纷纷举起手来。

只有一个人没举手——那个年纪最大的，十六岁的男孩。

他叫林大壮，材却很瘦小，看着有些郁，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

虽然在和大家一起玩弹珠，但赢了也没看他笑，输了也不懊恼，好像只是在完成任务。

而在这七个学生里，裴修最想接近的就是他。

因为他年纪已经够大了，对近些年村里发生的事一定比其他孩了解得多。

可惜在李老师的推波助澜，裴修被扇纸牌的三个人拉了过去，叫他一起玩。

他只能敷衍着玩了会儿，熬到上课为止。

第二节 课后，李老师离开教室去最近的村民家里上厕所了。

裴修因此找到了机会接近林大壮，借是想问他刚才那几个声母的读音。

林大壮虽然少言寡语，但并没有拒绝他，一个一个的教了他一遍，最后还说以后有不会的可以再问他。

裴修顺势说：“那别的事也可以问你吗？”

他了。

裴修就问了一句：“我爸妈说我是他们买来的，以后他们就是我亲生爸妈了，那我以前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了呢？”

林大壮愣了一，埋半晌没说话。

裴修本来是想借此延伸到询问他村里是不是还有别人被卖过来，可现在看他的表，联系上他平时的样，发觉他可能就是其中一个。

于是裴修又问了一句：“你也和我一样，是被卖到这里来的吗？”

林大壮猛的抬扫了周围，脸变化了几，急急摇：“你别瞎说！我才不是呢！你快走开！”

虽然他这么说着，但真实况显然已经不言而喻。

裴修沉默了会儿，压低声音问：“你是几岁被卖来的啊？”

肯定不会是近几年，一般超过七八岁的男孩就不太会被拐卖，因为年纪偏大的孩会记得自己的家在哪，记得亲生父母的样，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人拐走的。

这样的孩，是“养不熟的”。

“五岁。”

林大壮低着脑袋，嘴飞快翻了两，吐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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