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说完，看着裴修，笑着说：“他们都会打我，我记得最的是，有一晚他们以为我睡着了，竟然难得心平气和地坐在客厅里说话。”

她停顿了，笑得更灿烂了些：“他们在商量，怎么样杀了我又能伪装成意外。我妈说，新闻里有很多小孩趁大人不在家爬上窗台掉去死掉的，她可以在窗台放上我喜的零，然后去打麻将。”

“我爸说，先别着急，要先买一份保险，到时候赔偿金他们两平分，好聚好散……”

“别说了。”裴修忍不住打断她，伸手将她揽怀里，用力抱：“别说了，我不想知，永远都不想了。”

“你嘛啊？”左青推了他一，抬笑说：“我又没怎么样，你看我有一难过吗？想抱我就直说嘛。”

裴修：“……反正就是，别再说了，也不要再去想那些事，好吗？那些不好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一定会让你幸福快乐的。”

左青无奈：“你让我说完吧，我真没事，要有什么事也活不到现在了。既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而且，你可以为了我答应不要孩，那我至少要让你知为什么。”

“你……好，如果你真的想说，我会仔细听着。”裴修叹了气，将她轻轻抱着，低亲了她的：“但如果你不想说了，随时可以停，好吗？”

“行。”左青在他怀里动了两，找到舒服的姿势，才说：“保险真买了，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们把一家三的都买了。”

“因为他们密谋的这件事，两人暂时居然没再打架，但还是会打骂我，我当时只有四岁半，他们就让我家务，稍有不对的地方非打即骂。”

“可这也没维持多久，两人又开始争吵、打架。大多数时候都是我爸打我妈，毕竟他力比她好得多。他特别喜喝酒，一喝完酒就更打人。有一次半夜他才醉醺醺的回家，不知是不是在工作上受了气，大半夜的就把我妈从床上扯着发拉了起来，一边打一边骂。”

“那次他手非常狠，我当时还不明白死亡的意义，但我很害怕，躲在房间里从门偷偷的看，怕得一直哭，却又不敢发声音。”

“我还记得，当时我妈被打得鼻青脸，门牙都掉了一颗，嘴里吐不少血，趴在地上好久都起不来。然后我爸打够了，直接就了房间呼呼大睡。我妈可能气不过，缓过劲来之后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冲去想杀了他，但她估计也害怕吧，手太轻，只在他前划条。”

“我爸醒了，看她竟然想杀自己，就怒气冲冲的夺过刀想把她杀了。她吓坏了，尖叫着往外跑，连鞋都没穿就逃了家门。”

左青又笑了一：“也是巧了，她可能太慌张太害怕吧，跑到了大路上，刚好被一辆车撞到，那车还逃逸了，所以等早起的环卫工人发现的时候，她的尸都已经凉了。”

左青的表和语气都很正常，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劣质故事：“还记得他们为了杀我骗保买了保险吧？这倒是不用骗了。虽然警方调查到当晚他们俩打了架，但‘家暴’这事嘛……”

她不屑的笑了声：“不论是警察还是别的什么单位，永远都是在和稀泥的。我爸被批评教育了一顿，事没有，倒霉的保险公司赔了几十万。”

“这几十万让我暂时过了段好日，我爸得了钱心好，也不打骂我了，还会买些零给我吃。但他还是喝酒，天天喝，心好、心差都在喝。”

左青抬看了裴修：“你喝酒吗？”

裴修连忙摇，举起手：“以前喝一，但以后绝对不喝了，我保证，永远不碰。”

她笑了声，仰起亲了他一，接着说：“总之，就这样过了大概半年吧，我当时不知他了什么，反正钱好像是没剩多少了，他又开始心不好，喝酒，打我，骂我拖累他找新老婆，指着窗叫我识相就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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