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咎冷静来，“你方才说，我大哥打那个轻薄你的男人时，你听到他喊他是越国皇？”

想死吗？想的，可是她不敢，她想留着命，看看最后会不会有谁能灭了越国。

“全杀的话，我帮不了你，多哪个越国人和你有仇咱就杀哪个。”霸王队是了名的护短，队友的仇就是整个队伍的仇，沈无咎算是她的军师了，也算队里的吧。

正常况，大哥如果真听清了那人的话，不真假都会谨慎对待，又怎会继续揍人，还失手把人杀了？

一，他动都动不了了。

越国！

这事肯定还有他不知的真相，他一直觉得哪怕当年绥国攻得突然，父亲和大哥也不至于战死才对。

楚攸宁皱眉，“我又没同意他赶你走，你起来吧。”

如果少将军没有救她，就没有错手杀死那个人，也就不会有那场战，不会有那场战也就不会战死，也不会有后来连年不断的战争。她觉得沈家会变成如今模样有她一半的责任。

这神像是被抛弃的小兽是怎么回事？

沈无咎看向楚攸宁，里带着知真相后因为恨意而起的通红。楚攸宁被看得心颤了。

这女人得是不错，可也倒不了倾国倾城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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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的失踪，还有三哥遭暗杀是不是也和这事有关？怕他们会知事的真相？

她的一家都被杀了，当着她的面杀的，那些人还告诉她，镇国将军和少将军是因为她才战死的，她既然有祸国殃民的本事，就送她去越国赎罪，自此八年，她辗转被送给越国各个王侯，最后落在豫王手里。

他现在只希望姜能火药来，如果不来，他也要潜越国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越国皇室，杀一个算一个，为父兄报仇！

沈无咎的全仿佛被空了力气。

为报梦里她替沈家收尸的恩，他可以帮她。他不知梦里的前世，陈善最后是了什么代价才能把她买到手的，这一世，他和公主横了一脚，她与陈善的缘分已经不存在，梦里那是不是她最好的归宿他不知，这一世可能不会是了，因为有了可以自己选择的机会。

沈无咎幽幽看向她，说好的夫妻同心呢？罢了，连他是她夫君她都能忘了，还指望同心吗？

楚攸宁以为沈无咎不同意，“她不愿意离开，又没犯错，咱不能无缘无故把人赶走啊。”

就算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她也知，当年那场要了沈少将军和镇国将军的战是在少将军杀了那个自称是越国皇的人之后发生的。

可，若只是越国和绥国勾结发动的那场战事，凭越国仗着武的嚣张劲，本不惧被庆国知才对。

难怪这些年他怎么查也查不到二哥为何会失踪，三哥又是被什么人暗杀，原来方向错了。他一直把目标放在皇家上，从没想过越国在里面参了一脚。

“对！也正因为这样，我后来才被绥国人抓了送给越国人糟蹋。”奚音说到这里，双手攥成拳，里全是恨意。

难怪，难怪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当年绥国会突然攻，为何父亲和大哥会战死。想必当年越国和绥国已经达成易，绥国早就听命于越国，才有这些年来连年不断的攻。

沈家人虽然刚烈，虽然恨越国仗着武欺压庆国，但是绝对不会不理智的行为，因为在两国武力悬殊的况，一不小心就遭来灭之灾。

“那人该杀。”楚攸宁不理解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只觉得那人杀得好。

可是，如果照奚音说的，大哥明明听到了那人喊份却还是把人杀了，这不像是大哥会的事，失手那更不可能。

沈无咎勉笑容，“公主说得对，该杀！越国人都该杀！”

那更不可能！大哥和大嫂虽不像二哥和三哥那般，与自个的妻自行相识喜结连理，但大哥很敬重大嫂，两人举案齐眉。大嫂作为沈家主母需要坐镇镇国将军府，便安排人去边关伺候大哥都被大哥拒绝了，又怎会看上别的女。

沈无咎一怔，满腔恨意瞬间被抚平，“公主有这份心就好。”

“你可有何心愿？”沈无咎想了，看向楚攸宁，“如果你不想为，想要离开将军府，我可以同公主商议放你离开。”

那是为何？一怒冲冠为红颜？

奚音吓得跪在地上，“婢愿意追随公主，不需要另去，请驸成全！”

楚攸宁见他睛恢复正常了，她的心也不颤了，只以为自己的回答让他很满意。

沈无咎看向奚音，终于明白那个梦里她为何会替沈家收尸立碑。他很清楚，父亲和大哥的死怪不到她上。

这，这是需要她帮忙的意思吗？她只想在这个世界吃好喝好玩好，不想再打打杀杀了的说，还是全都杀，这是不是太凶残了，人和丧尸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