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一怔，认真去看，果真看不一样来。

公主教归哥儿和二姑娘在达到能砍掉脑袋的度前，那些招式，每一招都是落在一定的位置上。

她伸手，“公主同我去书房将京城发生的事讲给我听可好？”

他用手比了比上的位置，心一惊，这些都是人骨骼最脆弱的关节。

“四哥，我也没抓过。”沈思洛小小声地表示。

或许，她的来历并不是他以为的暗中培养的杀手那么简单，可能来自这个世界的某个避世的族群。

“是属狭隘了。”

程安照她教的其中几招比划了几，越比划越觉得这招式杀伤力很，很适合近战斗。

张嬷嬷欣她看重粮的同时，又舍得把粮给去，这样好的姑娘何需一定要知晓来历，哪怕她是妖鬼怪呢也胜过世间大多人。

除此外，见庄大多瘦得包骨似的，听说原来忠顺伯府的庄跟庄是三七分，再加上朝廷征各税都是从庄自个这三成里，每年收成也就够嚼用。

“好啊。”

楚攸宁快答应，她也想跟他分享她这一趟去收集到的资，她还想跟他说她打算找个地方建造属于她的粮仓。

接来几天，张嬷嬷亲自调派了不少人去理田产铺，整日坐车去忙个不停。

沈无咎地看了她半会，才朝归哥儿看去。

“你目光不要放在脑上，仔细看别的，有可取之。”沈无咎说。

“归哥儿想上山抓兔，我带他去。我想吃红烧兔了。”楚攸宁了把归哥儿的脑袋，说得煞有其事。

逛腻庄后，楚攸宁就把摘回的果捣果，将冰块碎，把果淋在上面，冰没化的时候当碎冰吃，化了可以当冰果，在这炎炎夏日喝上一那叫一个。

这可是楚攸宁还小的时候学会的，她不够，要砍脑袋之前必须先把丧尸放倒，后来还结合了她在拼杀中悟来的一打法，再加上基地教的一些格斗招式，听说那是末世前特兵保密的格斗招式，就成了她杀丧尸惯用的招式了。

庄们一直以为庄的主人是忠顺伯府，如今忠顺伯府一倒，个个都以为这庄要被充公了，没想到等来了更好的主，个个对新的主激涕零，回去后，楚攸宁也代张嬷嬷让她田地的人都这个标准来。

楚攸宁带着归哥儿和沈思洛把庄方圆十里都逛了个遍，还去巡视了她的秀庄，特地去看了秀庄的粮仓，发现不是她心中想要的粮仓，想着哪日再另外找个地方另建。

所谓的武功招招都奔着脑袋去，以归哥儿的达不到，楚攸宁还会先教他如何把人放到，不怎么样，最后结果都是奔着脑去，让旁边看着的人骨悚然。

归哥儿躲到他公主婶婶后，用还带着味的声音说，“四叔，我还没抓过兔呢。”

尤其那草人的脑袋不知换了多少次了，拿着刀，砍、劈、刺，要么是从脖齐平切断，要么是把脑劈成两半，而且好几次劈成两半的草人脑都是同一位置分毫不差。

她还应归哥儿教他武功的要求，把带回来没用了的草把改成草人模样，教归哥儿武功。沈思洛闲着没事也跟着学。

三天后，楚攸宁抱着团走沈无咎的书房，把团他怀里。

他扶住四皇，“公主要去哪？”

“主？”程安见主迟迟不语，又喊了声。

沈无咎看得手都有了，“除了劈脑袋看起来奇怪一些，也没什么。能用到这招的，对方必然是死敌，我相信归哥儿和他姑姑有分寸。”

张嬷嬷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再看坐榻上的四皇，想到今日为皇后讨回了公，只觉得往后的日无限好。

楚攸宁见不得在不缺粮的世界还能饿成这样，她主给他们四六分，往后税也从她这六分里扣，相当于她给庄们纳税。

……

沈无咎一见她这熟悉的行为就觉得不妙。

从楚攸宁教的时候沈无咎就在看着了，他从中看许多东西，譬如公主接连几次劈开草人脑都是在同一个位置，能达到如此准的地步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她起来像是如喝般平常，招必要人命。

“主，您不阻止吗？”程安忍不住开，再任公主这么教去，归哥儿往后的手太过狠辣怎么办。

程安惭愧，也开始认真记楚攸宁教的那些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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