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亦三百两。”

“臣三百两。”

“臣两百石粮。”

……

楚攸宁见这些大臣都在纷纷捐款，满意地，还好不是自私得无可救药。不是不是面，起码真金白银是真的。

景徽帝心里也很满意，这些大臣们难得揣度对了一次圣意，这粮草也不用愁了。

“朕加封镇国将军沈无咎为兵大元帅，统率雍和关三十万大军御敌！”

沈无咎郑重地跪，“臣，领命！”

“我呢？”楚攸宁举手。

景徽帝：……

众臣：……

一旦公主加，总觉得画风开始不对。

“你听沈无咎的。”景徽帝很聪明地将她扔给沈无咎，也只有沈无咎才压得住她。

楚攸宁眨眨，她是队呢，沈无咎才是军师。

“公主，有了衔就有了责任，要考虑得也多。”沈无咎知她媳妇不喜动脑心，可以说是很轻易就把人说服了。

楚攸宁一听，觉得有理，要是给她封个官，她还得自个疼如何安排，沈无咎这个军师到时候又不在边。

……

结束议事，景徽帝踏他许多年没再踏过的地方——永寿

在成为太后前，他母后就是个小官之女，经由选秀，一开始，曾得到先皇昙一现的，幸运生了个皇，可惜没立住，受尽冷，最后又生他，升至嫔位。

在拜踩低的里，母俩都不好过，但那段相依为命的日却是最弥足珍贵的，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

永寿因为太后常年礼佛，屋里都有檀香。

太后早早坐在殿里等他到来，穿着一特制的缁衣，走去都没人知她是太后。

“你来了。”太后停转动佛珠的动作，睁开看向景徽帝，声音平和。

曾经相依为命的母，如今早已生疏得对面无言。

景徽帝在一旁的位上坐，等上茶的嬷嬷退去，他才看向太后，“难怪您一直礼佛不曾踏后半步也能对外界了若指掌，原来是在朕的边安了人，还是他留给您的人。”

太后面无悲喜，“哀家这是以大局为重。”

景徽帝放刚拿起的茶盏，“大局为重？朕该庆幸朕这些年不朝政，才没让我庆国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别人的底，若是您想让朕双手把江山送人，大可直说。”

“暗二从来只听哀家的命令，别的作为暗卫该遵守的他都会遵守。”

“所以您就命他但凡发现不对就将人灭？那是攸宁的人。”

“她就一个公主，你是皇帝！哀家倒要问问你为何这般纵着她，连大皇都说贬就贬！”太后平和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大抵因为朕羡慕她吧。一旦放开一切，想什么就什么，谁不服就揍，多好。”景徽帝看向太后，“曾几何时，朕最想要的也不过是想保护母后您不受欺负。”

太后转着佛珠的动作顿了顿，又飞快转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她心的不平静。

景徽帝的目光掠过那佛珠，嘴角冷勾，“说起大皇，或许不久之后，他会庆幸朕将他贬为庶民。”

太后的佛珠再也转不去，“你与越国撕破脸？”

“撕破脸又如何？就算不撕破脸，对方也照样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拿走庆国。”

太后脸微变，“难你就想亡国了？当初费尽心思坐上的位，如今你都了些什么？”

景徽帝看向太后，目光里带着讽刺，“您知吗？朕曾经有多渴望登上这个位，后来就有多后悔。”

“你一直都在怨哀家。”太后垂眸呢喃。

景徽帝不语，过了会，他起，“从今日起，朕的边除了刘正谁也不留，暗卫全派去保护攸宁，那里面若是还有您的人，那就自求多福吧。”

“你是在拿自己的安危惩罚哀家！”太后跟着站起来，在他后喊。

景徽帝脚步一顿，余光往后看，“若真有刺客，朕反而要谢那刺客了，最好是在攸宁从边关回来之前。”

太后祥和的面容带几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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