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看傻一样看她，“他是我夫君，你觉得呢？”

楚攸宁觉得等不到景徽帝亲自解释了，人家不肯走，她只能实话实说，“我是来告诉你，咱父皇是越国老皇帝的儿，你自个想想豫王和你是什么关系，还成不成得了夫君吧。”

说完，楚攸宁仔细留意四公主，谨防她过激行为，只是，反应和她猜想的不一样啊。

四公主手上的玉梳啪嗒被断，她呆了好一会儿，缓缓转过来，脸上奇的平静。

“所以，你是亲自来告诉我，我嫁给了自己的亲叔叔，顺便看我如何痛苦吗？”

对于这不识好歹的人，楚攸宁上前就是一掌乎上她的脑袋，“我是让你及时回，少给我怪气。”

乎完楚攸宁就后悔了，这女人大半夜还满珠钗是不是有病。

四公主突然被这掌乎得心里有些酸，见楚攸宁悄悄把手背到背后，莫名有些后悔上满珠翠。

她移开目光，禁止自己被她这小模样得心，“那你要失望了，豫王本不行。”

楚攸宁瞪圆了，不会是上次被她吓的吧？她来的路上还跟沈无咎说很后悔当初顾虑着四公主的福，没把人搞废呢。

四公主也没有解释，只是加快卸饰的动作，“你来告诉我这事是打算作甚？”

楚攸宁：“自然是带你一块回庆国，难不成你还想继续当豫王妃？”

四公主没有正面回答她这话，而是看着她，以一复杂的吻说，“真羡慕你，有一个哪怕到死都为你打算的母亲，还有一个……”

四公主话说到一半就没再往说了，“你说，当初你怎么不继续蠢去呢，你若继续蠢去，今日坐在这里得知真相的人就是你了。”

楚攸宁：……

她要是没穿过来，今天在这里得知真相的还真是原主。不，未必会得知真相，因为没有她，庆国还安稳缩着，直到景徽帝冲冠一怒为红颜。

她可以理解这四公主得知真相后鸵鸟心态，希望事发生在别人上，但不代表她能认同。

“所以你要不要跟我走？”楚攸宁直接让她选择。

四公主卸最后一支钗，嗤笑，“我能去哪？从我成为四公主开始，豫王妃就是我的归宿。”

楚攸宁拧眉，“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去？你还想将错就错去？”

“有何不可？”四公主挑眉，带着淡淡的挑衅。

楚攸宁觉得这人有大病，明知这事只能及时终止，她居然还要继续，图什么？

“你如果怕被人说，大可放心，只要自己足够大就没人敢说你。”这可是她作为过来人的经验。

四公主冷冷扯了扯角，“楚元熹，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幸好今日是我，换成别人，你信不信她已经一碰死了。”

楚攸宁，“所以你很大，既然你知自己这么大，还怕什么言蜚语。”

四公主：……

又来了，她能不能给正常人的反应？是听不话里对她的讥讽吗？

四公主起走向她，“你就不怕我告诉豫王你来了越国京城？”

楚攸宁笑了，“我敢来就能让你没法说，走不走？”

“跟你回去等庆国被灭，然后和你一起成俘虏吗？”

楚攸宁摇摇，她想过这四公主会崩溃，但没想过她会留来，留来的原因是笃定庆国会亡。

对于一条路走到黑的人，楚攸宁不会浪费时间。她看着四公主，凝聚起一丝神力送过去，“你没见过我。”

四公主刚想笑她天真，这话却好像烙她脑海里，并且定不移地执行。

一恍惚，前没了人影，她摇摇脑，居然想不起来是谁来过了，但是却能清晰地知那人告诉了她什么。

楚攸宁跃窗而，守在外面的沈无咎将她抱了个满怀，搂着她避开王府里的守卫，在黑暗中跃上院墙，离开王府。

路上谁也没再提四公主的事，他们已经尽到告知的责任，对方要作死他们也不会拦。

回到客栈，程安已经在等着。

不有没有楚攸宁突如其来的想法，沈无咎都打定了主意连夜去署炸越国制作火药武的地方，只不过公主突然有了新想法才耽搁了这么久。

庆国探查这么多年，自然早就摸清越国制作火药武的地方在哪，只是以前有重兵把守不好靠近，但是如今他们有了火药武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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