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我叫楚攸宁, 你还记得我吗？”楚攸宁大咧咧地挥手。

沈无恙想到自己过的蠢事，果断拱手行礼，“见过公主。”

楚攸宁没想到清醒后的沈二哥会跟她这么正经行礼, 忙摆手，“都是一家人，二哥不用这么见外。二哥之前还抢我吃的，还让我带你玩，还喊我妹妹呢。”

沈无恙愕然，不敢置信地看向沈无咎，“当真？我怎可能会有如此行为？”

知沈无恙恢复记忆，都忍不住围过来的人：……

沈无咎和楚攸宁比他更诧异。

“二哥不记得了？二哥的记忆恢复到哪一步？”沈无咎回想了方才二哥恢复记忆后第一个跟归哥儿说的话，好像的确没有提及他成为兽人之后的只言片语。

沈无恙茫然摇，“我只记得最后是被越国人假扮的绥军引沼泽之林被俘的，之后被送到一个地里关起来，有个穿着白袍，怪模怪样的老往我上注，又不慎被一发狂的猿猴咬了一，后来的事就不知了。”

原本还想秋后算账的景徽帝：……

陈善几个都是亲见过沈无恙是怎么从兽人变成正常人的，变成正常人后又闹了不少笑话，还想着沈二爷哪日恢复了记忆定得羞得恨不能当场找个地钻，结果沈二爷全都不记得那些记忆了，叫他们想看笑话都没得看。

楚攸宁歪，怀疑地看着沈无恙。

沈无恙被她看得不自在，心里在打鼓。他是知公主能轻易分辨一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的。

“二哥，就算这样，你抢我的银须酥还是要赔的。”

沈无恙：……

沈无恙都不知该先松一气，还是该笑。与这公主弟妹相这么久，早该知她的的，再大的事都没有吃喝大。

沈无咎也怀疑地看了他二哥，笑着摸摸媳妇的，“我替二哥赔给你。”

应付完楚攸宁，沈无恙转向景徽帝，一脸正地撩袍跪，“罪臣沈无恙拜见陛！”

景徽帝负手看着他，“你何罪之有？”

“臣没有调查清楚便诬蔑陛陷害忠良，此为一罪！兄为父，臣未教好自家弟弟，令其险些伤了陛，此为二罪！无非当时脑尚未清醒，陛若要降罪还请降罪在臣上。”

沈无咎也知今日的突发状况很严重，赶跟着跪，“臣亦有罪，未看好兄，请陛责罚！”

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沈思洛，作为沈家的一员，也毫不犹豫上前跪，“请陛责罚！”

归哥儿看了看四叔和爹爹他们都跪了，荣辱与共似乎生来就刻在骨里，哪怕没人教他，他也跟着跪在他爹边，小包脸认认真真，“请陛责罚。”

楚攸宁想，她要不要也跪？她来到这个世界，哪怕面对景徽帝都没跪过呢。

景徽帝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看到沈家最小的一代小脸上也已经备沈家气节，嗤笑一声，“你们倒是一条心。”

“父皇，您这不是废话嘛，一家人不一条心还叫一家人吗？”楚攸宁上前归哥儿拎起来，“大人的事小孩不用。”

“沈三被越帝关押多年，受了越帝的挑拨，一朝清醒，分不清真假有可原，你二人竭力护驾，功过相抵。”景徽帝心里虽恼，却也不是不可原谅。当然，今日换另一个人，必然不是这么好收场的了。

从事发至今，景徽帝就没挥退所有人。

有了他这话，沈三刺杀皇帝这么大的罪也算给了代，至于沈三之前说的丑事，陷害忠良什么的，都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越老帝挑拨的，本没这事。

沈无咎和沈无恙相视一，齐声谢恩，“谢陛宽恕！”

“说说，沈三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醒来就疯了。”景徽帝这才挥退所有人，直接问楚攸宁。

他觉得给沈三取金针的只能是他闺女，问她准没错。

楚攸宁挠，“可能是三哥的记忆还没恢复全，他失去记忆前最想的就是为父兄的死讨个公，刚好父皇您现了就变成这样了。”

景徽帝：……所以怪他来得不是时候？

楚攸宁又看向沈无恙，“二哥突然记忆苏醒应该也是同理，因为查明真相，给父兄报仇成了最后的执念，一旦被及就跟打开记忆机关一样恢复了过去的记忆。”

沈无咎和沈思洛听了有些后悔，他们一有空就跟二哥念叨过去的事，唯独没有念叨父亲和大哥的死，人都是报喜不报忧，哪怕面对失忆的人也一样。

若不是今日误打误撞碰上三哥闹这么一，就算是三哥醒来也会同他们一样，不会对二哥说起父兄的死，到时候就白白错过可以恢复记忆的机会。

沈无恙，“三弟那句话好像劈开了我脑里的混沌，最先想起的就是当年父兄战死沙场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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