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要不是我帮忙瞒着，他早就事了。我绝不能让我儿因为这事毁了！至于孙，不过是用来掩盖慕这见不得人的丑事罢了。说是报应也罢，我好不容易才将那对母毁掉，哪怕孩不是我孙，他也得是！”陈夫人已然偏执，好不容易算计到这一步，她绝不允许最后成为笑话的竟是自己。

陈父受不住这个打击，踉跄几步，险些倒，陈善连扶都没扶。

他看向陈善，言又止。

陈善知他想说什么，讥笑，“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儿，惊喜吗？今日回来除了替我妻儿讨公外，我还要当着公主的面同陈家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你就带着你的好儿过吧。”

楚攸宁一脸正地，“我作证。”

陈父闻言，知再不什么就真的彻底失去这个儿了，他跪哭求，“公主，此乃臣的家事，您即便贵为公主也不能手臣的家事啊。庆国以孝治国，百善孝为先，陈善此举为大逆不。”

楚攸宁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治国法，瞪，“你不把陈胖胖当儿，他又何必把你当爹，以孝治国？呵，你把镇守边关，用血抵御外敌的将士放哪里去了？真要以这样的孝治国，那还不如亡了呢。”

陈父没想到楚攸宁这么敢说，他瞪大双目，差想呵斥她慎言，这样的话要是传去他也会被牵连。

他不知的是，就算景徽帝在这，楚攸宁也照说不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呼——

“圣旨到！陈善接旨！”

除了楚攸宁，所有人皆是一震，莫不是圣上听闻这事亲圣旨来整治陈善了？

大家赶到前院去，来的是个不认识的小太监，以陈善为首，所有人都跪接旨，只有楚攸宁大剌剌往小太监边一站，探看了圣旨上的字，然后放心了。

小太监知这是攸宁公主，也只有攸宁公主才这般我行我素，他先行了一礼才宣读圣旨。

大概意思就是陈善此番跟着去战场，虽然没有亲上战场杀敌，但是助公主潜越国挑动敌人，并且救四公主有功，获封五品员外郎。

陈善万没想到自己还能得到封赏，激动地领了圣旨谢恩。

员外郎虽然只是一个闲职，有商贾仕绅捐钱就能获得此官职，但怎么也算是个官，想来陛也是知他不适合侍卫才贴地给他封了个悠闲的官职 。

不过，救四公主有功？他何时救四公主了？即便要往他上安功劳也该是大公主啊？毕竟公主带回了大公主的骸骨。

陈父也没料到这圣旨竟然是封赏，他将一切希望寄托在二儿上，全心全力培养他，结果二儿把自己得那么不堪，反倒是他这个从乡来的大儿，原以为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结果摇一变成了五品员外郎。

“不，不可能！这个贱怎能比得过我儿！这样的荣光该是属于我儿的！”陈夫人不知自己刚才为何一脑地说了，又听到陈善得了封赏，绪有些激动，不愿意承认自己苦心谋划的一切到来一场空。

楚攸宁幽幽看向京兆尹，“不把她带回去治罪是等我动手吗？”

京兆尹连说不敢，急忙让人押着陈夫人离开。

“善，你这是想家破人亡吗？”陈父这时候还想让陈善既往不咎。

陈善嗤笑，“那是你家，不是我的。对了，我还要把我娘的牌位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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